原来晏先生,跟自己有点一样。
他也是这么想的。
张愿生抿抿嘴,轻轻笑一下,双手捧起晏韫的手,很虔诚地把唇瓣贴上去。
吻落在他空落落的无名指上。
很空,总觉得缺点什么。
顷刻间enigma的呼吸声乱了。
少年歪头,对晏韫眨了眨眼,说话时,温软的唇还时不时碰到那片皮肤,
“先生,你是不是不想让我走啊?”
有故意的意味在了。
晏韫抑制着,专注观察着路况,倒是头一次,被张愿生反问。
手指还残留着张愿生的气息。
以前的小孩总是患得患失,生怕被抛下,现在,自己倒像是要被抛弃的那方。
张愿生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一下。
俨然把他的手当做了玩具,玩得不亦乐乎,嘴巴还在说着,
“先生若是不想,那我就不去了……
可如果先生忙,那我不和朋友们待在一起,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家了,很无聊”
那大手脱离了他的桎梏。
攀着张愿生粉白细腻的脖子往上,搭在他的后颈,那贴了抑制贴的地方。
指腹轻轻按揉,在少年有意无意的引诱中,很轻易夺取了控制权,
“我陪你。”
晏韫眸色幽深,开车的度不由快了。
小孩想听,就说给他听。
这段时间彼此都太忙,连亲密都得掐着点,考虑的因素太多太多,很少尽兴。
好几次前奏结束,要正式时。
一瞥时间,已经临近凌晨一两点。
想到第二天要早起,又不得已终止,只潦草温存温存,就抱着人去洗澡,睡觉。
俗话说,忍久了对某些功能不好。
这次好不容易迎来长假。
自然要依偎在一起。
晏韫又动了动唇,无论什么,好似经过他的口腔,再被动的话语都成了垂怜,
“所以宝贝,愿意国庆陪我度过么?
几个月前买下了一座岛屿,很具有商业价值,不过还没对外开放,明天带你去那儿玩?”
原先还一个劲的试探,这会儿张愿生除了点头什么都不会做了,兴奋溢于言表,
“好!先生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