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完全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不乐意出院。
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做病人的优待。
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哥哥每天都陪着他,爱搭不理的张愿生时不时来探望他。
就连最晚十年都见不上面的大哥。
中途也陪着张愿生来看了他一次。
晏枞受宠若惊,有他哥哥和张愿生在身边,意外地不担心晏韫会找他算账。
毕竟自己是个病号。
直到,国庆前一天
不得不出院了。
那一天,来了很多人,有他那群闹腾腾的兄弟,还有张愿生他们。
就连沈俞尔也来了,虽然来得很匆促,比他们来的都早一点,病房只有晏汇和他。
但晏枞有点生气。
因为他感觉到沈俞尔是有话要对他说,但他哥没眼力劲,跟尊大佛一样杵在病房。
沈俞尔脸红了又白,顾忌着晏汇,只把花篮送到他手里,期期艾艾跟他说了句:
“希望能在学校见到你。”
说完,就急匆匆走人了。
晏枞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挽留呢。
“枞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重获新生了一样,”有人在他身边调侃。
晏枞怅然若失,望天,
“其实,再多住会儿院也未尝不可。”
肩膀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嘿,还装上了,你不想你兄弟们啊?”
感叹了几秒,晏枞扭头,把兄弟抱在怀里,重重拍了几下背,咬牙切齿,
“想,怎么不想。”
他几个兄弟可半天没亏待自己,前几天才乐乐呵呵从马尔代夫旅游完回来。
还给他带了一小片手掌大的棕榈叶。
美其名曰马代特产。
晏枞当时沉默了:“你好歹带个椰子回来我都不说你什么。”
他一帮兄弟挠头的挠头,尬笑的尬笑。
其中一个很是理直气壮,
“机场不许带水啊。”
晏枞想到晏汇答应年底带他去波拉波拉岛度假,他暂且忍下他兄弟背着他去旅游的事儿了。
还在拥抱,他兄弟嘴里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