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和晏韫相处快一年,他来易感期时还需要靠抑制剂。
他们之间像一潭死水。
扔一颗石子进去,连涟漪都泛不起,直接就沉底了,无声无息。
未来的婚姻不该是这样的。
他倒是希望和晏韫吵一架。
吵一架,至少证明对方还在意。
可晏韫做事滴水不漏,有时候,甚至不会给他多言的机会。
他越过方邵时,走到车门边,伸手拉开门。
意思很明确先上车。
他们不该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
方邵时强颜欢笑,上了车,在晏韫身侧坐下。
沉冽淡然的声音自左耳响起,
“方邵时,当初是你答应的。我不要求你什么,我希望,你也别要求我。”
他说过,他不喜欢有人得寸进尺。
方邵时笑意淡了,目光在自己的大衣上停留了片刻,又偏头看了眼身侧的人。
他们站在一起,任谁都会夸赞一句般配。门当户对,郎才郎貌,天作之合。
方邵时自己也这么认为。
他也找不到比晏韫更优秀的人了。
好看,强大,站在金字塔顶端,还是极其罕见的enigma,如果晏韫再热点就好了。
“这些我明白。”
方邵时垂着眼,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时,用上恳求的语气,
“我父亲以为我们很恩爱。一会儿见到他,如果他问起婚期……你别拒绝,答应,可以吗?我们确实,拖的有点久了。”
当初相识时,就有谈论过婚期。
那时晏韫说,相处几个月,若合拍,就定下来。
方邵时点头应了,觉得这很合理。
成年人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
如今快一年了。
至少方邵时认为,两人相处得还可以。
就像晏韫说的那样,相敬如宾,没有争吵。
应该……算合拍吧?
他偏过头,想从晏韫脸上找到一点答案。
却现晏韫在看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将他的眉眼照得愈疏离。
晏韫盯着屏幕,眉心几不可察蹙了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