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谨记着陪张愿生最重要,只能硬生生忍住,并肩往温泉方向走。
没走几步,还是没憋住。
晏枞握拳,轻咳了一声:
“真不玩?”
“不玩。”
“……真的?”
张愿生微微侧头,晏枞别别扭扭,一边吸铁石一样跟着自己走。
一边又絮絮叨叨个不停。
像是自己逼迫着他似的。
“你如果想玩,可以去。”
晏枞陷入了两难,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最后一鼓作气,加快了步伐,
“算了算了,其实也不是很想玩儿,温泉多舒服,安安静静的,还没什么人打扰。”
他说给自己听。
张愿生低头看了眼腕上的防水表,刚过六点半,离八点还有一个半小时。
泡个温泉,小憩放松。
刚刚好。
这栋别墅建在郊区,占地面积极大。
还是晏枞和晏汇的父亲当年最得宠时,晏兴朝送给他们父亲的。
后来他们父亲常年待在晏兴朝身边,这宅子便转到了兄弟俩名下。
可以说,这栋别墅是晏枞能触摸到的,关于父爱的唯一渠道。
毕竟一年到头。
能见到父亲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从小到大。
他所得到过的爱,全都来自晏汇。
晏枞受不了一点安静。
零零散散,无事可说,他便把这栋别墅的来历讲给张愿生听。
倒也不是炫耀。
他当然知道张愿生得到的不会比自己少。
他只是无聊,太无聊了。
也不管张愿生有没有在听,讲完这一段,他自顾自地又开始找新的话题。
一直沉默的人却突然开口:
“晏汇,是个合格的兄长。”
做哥哥这方面,张愿生的确觉得晏汇做的很好,其他方面,不评价。
晏枞一听他夸自己哥,乐了,扬着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