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不对。
至少他也能确认张愿生在做什么。
而不是像今晚这样杳无音讯,再次见面,就在这种地方。
“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张愿生调动起混沌的大脑,开始想,事无巨细往外倒:
“我和费琳舟打游戏、格斗,梁溪也经常带我出去,射箭、骑马,还有看电影……”
这八天比他想的还要丰富。
难怪没有时间给他信息。
今晚,若非他朋友或是梁溪带着,张愿生大概也不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喝酒。
“……”
张愿生比他想象中恢复得更快。
梁溪,也没什么用了。
思绪的间隙里,张愿生的脑子被凿开一道小缝,忽地想起了什么,抬起头:
“先生,我今晚,遇到一个跟你长得好像的人……”
差点就误认成晏先生了。
不过那个人没晏先生好看,晏先生的脸更立体,也更成熟一些。
晏韫身形微不可查顿了一下,他暂时还不想把张愿生卷进晏家那些破事里,转移,
“宝贝许是看错了。”
“应该吧……”
张愿生咕哝着,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大概是因为太想晏先生,才会眼花。
耗费了精力,又在绝对安全的领域,渐渐地,张愿生眼皮耷拉着,困意袭了上来。
晏韫看着怀里小孩昏昏欲睡的模样,手指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揉了揉:“回家再睡。”
只收获了一声撒娇似的低哑嘟囔:“先生……就睡一小会儿……”
说着说着,少年就已经睡了过去。
只剩下均匀的呼吸。
那深沉的目光落在张愿生潮红的脸蛋上,迟迟移不开。
无数个少年沉睡的夜晚。
enigma都曾那么注视过。
在潜移默化中,从张愿生离不开他。
转变为,他也似乎离不得张愿生了。
晏韫没什么睡意。
等张愿生陷入深眠,enigma才将手臂从他颈下抽出,在那还湿润着的眼尾上落下一吻。
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