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俱乐部里,汗水挥洒。
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信息素味道,所以进俱乐部的硬性条件,就是必须贴抑制贴。
如果被诱导出了易感或情期,自个儿解决,俱乐部不提供找对象的服务。
张愿生练了几个小时,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汗,坐在休息区的凳子上休息。
剧烈地喘息,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
跟做不一样,虽然都累,但一个是满足,一个是泄精力后的疲惫和爽快。
张愿生擦汗的动作慢了。
好像。
有点想晏先生了。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准备再练会儿就去公司找晏韫。
晏先生说过的,可以。
“舅,你让我过去!我说了我有事儿要问他!你别拦我!”
“这是俱乐部,你小子别闹事,快回你爹那儿,听到没!”
“这不是拳击俱乐部吗?我找他当对手打几拳没问题吧???”
“你也打不过啊,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一个月也来不了几回。”
“你是我舅!就不能帮着我这边!!!”
几声急促的对话声结束。
张愿生抬起沾着汗珠的眼睫,淡淡扫了他一眼,看着卢玮扬气急败坏。
在卢秉的阻拦中。
硬是钻着空子奔了过来。
然后在看见张愿生的身影时,停下脚步。
张愿生黑T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隐约可见底下分明的薄肌。
他练得不过度,具有美感,起伏的肌肉具有爆力,让人无法忽视。
卢玮扬气势陡然弱了几分,梗了梗脖子,放缓语气,仍有些冲,
“这些天你去哪儿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
“过年,在家。”
惜字如金。
“在家?”卢玮扬啧了声。
在张愿生身边一屁股坐下。
到底是认识好几年的同学兼朋友,家庭情况互相都有了解,说话没顾忌,
“你一个人在家过年有什么好玩的?而且,也不至于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看手机吧。”
张愿生面色不改,将毛巾搭在汗湿的白颈上,“怕太吵,就开了免打扰。”
“张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