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紧,晏先生又要离开了?
他一下子慌了,顾不上许多,踉跄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追出去。
声音又软又哑,“晏先生!”
等晏韫端着蛋糕折返回来,现张怨生赤着脚,眼神涣散,坐在地上哽咽。
脚踝不小心被扭到了。
眼泪在眼眶打转,看见晏韫,委屈一下子止不住,朝他张开了双臂。
晏韫走过去,把他抱起来,张怨生埋在他肩窝,“我以为……以为你又走了。”
“阿生今夜这么听话。”晏韫抱着他在床前坐下,让张怨生窝在自己腿上,
“我怎么会走。”
a1pha像是很没安全感,滚烫的脸一直贴着他的颈间,一下下蹭着。
不断呢喃他的名字,确认他的存在。
晏韫拿勺子挖了一勺蛋糕,含在唇边,低下头,去吻他。
张怨生尝到奶油的甜味。
很甜,很软,化在唇齿间。他的眼皮动了动,睁开朦胧的双眸。
他顺从地仰起头,接住那个吻。
第48章一切合理化
一来二去,又从床头吻到了床上。
a1pha信息素疯狂往外冒,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渴望着,叫嚣着。
他不再满足于此。
好热。
想让晏韫再亲得重一点。
就在他难耐地仰起头,想索取更多的时候
enigma停下了。
张怨生从喉间出一声轻喘,眼眶微微红,迷茫地望着他。
“晏……先生?”
晏韫拢了拢微微敞开的睡袍,垂下眸,用纸巾将他沾着奶油的唇角擦了擦,温声,
“很晚了,该休息了。”
张怨生去抓他的袖子,没什么力气,软趴趴的,小声说,“可以,再亲亲吗?”
他也有点舒服。
和晏先生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