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对自己无利的事,只会斩草除根。
平稳的声线终于破了音。
晏汇额角的青筋绷紧突出,强忍着,几乎是在试图争取:
“可这一切都没有生,不是么?张愿生依然好端端站在你身边。上一次,阿枞还帮着张愿生阻止了那群人。”
晏韫眉梢微微一动,看不出喜怒,只哂然道:“做了,和即将要做,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太大了。
晏汇快被他这一句话激得怒火攻心。
当初他一时脑热应了晏兴朝的话,手里攥着微薄的筹码就去跟晏韫谈判。
企图如晏兴朝所言,拿张愿生来逼晏韫妥协。
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晏韫爽快地答应了。
还替他在家族企业里安排了一个相当不错的职位,升迁的概率也高,
有望有朝一日与晏韫比肩。
那时他太急功近利,也太想为自己和晏枞的未来铺路。
直到从那里回到家,才渐渐冷静下来。
随后,一股凉意便顺着脊背升了起来。
他能想到用那么蠢的法子拿张愿生来要挟晏韫,晏韫难道就不会反过来做同样的事么?
理智很快将他引向了正确的方向。
晏兴朝如今早已衰败,只会花天酒地,做什么都得先顾忌晏韫的脸色。
他竟然还会听信那父亲的话。
真是疯了。
从那天起,他便迅改了主意。
公司照常入职,但给晏枞的出行加了一层保镖防守,也再没对张愿生下过手。
反而还暗中吩咐保镖顺便护着张愿生。
可晏韫不傻,还是察觉到了。
虽然他表面不提,私底下却做出了行动。
在某些方面,晏家人总是带着些诙谐的相似,私下动手,表面平静。
“晏韫……哥。”晏汇深吸一口气。
联系不上晏枞,他比谁都心慌。
见晏韫漠然置之,a1pha转而将突破点放在了张愿生身上,
“愿生,阿枞总是跟我提起你,说你在学校对他特别好,还经常一起出去玩。
阿枞从来没对你表露过恶意,对不对?”
张愿生神情有些复杂。
他站在晏韫身后,只露出半边身子,抿着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