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谣言很早之前就开始传了。
时间就在晏韫为了张怨生,连夜从榆城飞回京市的那几天。
不过晏韫只手遮天,很多不利于晏家的消息都被斩草除了根。
而散播谣言的那家人,听说下场很惨。
被送去了某个穷乡僻壤的国家,从此杳无音信。
方邵钧听他哥这么说,嗤笑,“难怪,那丧着脸的样子跟晏韫一模一样。”
“不说了,先走吧。”
……
原本开心的一天,从见到方邵时起,就不美好了。
为什么方邵时要出现?
是来找晏韫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和晏先生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更进一步,不能再让其他人横插一脚。
一些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地滋生。
张怨生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蜷在一起,握成拳头。
几年前学拳,不就是为了扫除接近晏韫的一切人与物么。
他停下脚步,定定看着那两人有说有笑。
眸色渐暗,呼吸也有些急促。
直到手机突然响起。
是晏韫打来的。
嗡地一下,张怨生被拉回了现实。
他深喘了口气,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对。不能给晏先生添麻烦。
他忍下还在抖的手,按下接听键。
声音在那一瞬间就恢复了青涩,有些局促,
“晏先生,怎么了?”
晏韫看着空旷的宅子,除了正在忙碌的佣人,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不在家?”
张怨生嗫嚅着解释,身子渐渐放松,
“伊瑞哥今天回国了,约我出来聚聚,顺便给我生日礼物。”
“送的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