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向他的肋骨,靠近小腹的位置。
伊瑞猛地睁大眼,眉头狠狠蹙紧,闷闷地“呃”了一声,当即冷汗大颗大颗冒了出来。
他单膝撑在地上,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c……”
他嘴上总调侃自己年纪大了。
可说到底也不过二十多岁,这一拳挨下来,疼得他快原地爆炸。
难不成真是提前老年化了?
伊瑞脑子混乱,还在想有的没的,旁边,张愿生愣了几秒。
他第一反应以为伊瑞又是装的。
像前面几场那样,而且他收了一半的力道,换作费琳舟,恐怕跟挠痒痒似的。
可那冷汗是真实从鬓角往下淌,伊瑞的唇色都泛白了,虚弱得很。
还有气无力地想撑起来说“再来”。
张愿生已经意识到不太对劲,摘下拳套,把伊瑞扶下擂台,在沙上坐下。
伊瑞捂着小腹,嘴里还在不断蹦脏话,就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变得这么脆皮了。
张愿生目视着这一切,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又想起了伊瑞之前说过的话。
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能伊瑞都不清楚。
他见过陈睦,很年轻,混血基因,五官优越硬挺,一头柔软的栗色卷。
长得像漫画里描摹的王子,温和,爱笑,看起来人畜无害。
跟伊瑞嘴里描述的疯子截然不同。
由此可得,这样善于伪装的a1pha。
怎么可能会被轻易骗到?
除非是真的。
张愿生打了急救电话。
救护车来得很快,伊瑞还想爬起来证明自己没事,如果忽略他已经疼出眼泪了的话。
医院,急诊抢救室。
张愿生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好久没有过的不安和紧张一股脑涌上心头,迟迟不散。
他全身都在抖,深呼吸。
他又惹祸了。
少年时不时地看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上刺目的红色标识。
已经二十分钟了,了无音讯。
“嗒嗒嗒”
脚步声响起。
张愿生从掌心里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