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时时刻刻盯着。
他给晏韫回了一句“放心”。
说阿生除了心情不太好,一切都正常。
“如果生什么,及时告诉我。”
“好。”
直到手臂被碰了一下,张愿生才回过神。
任鹤一提醒他到了,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家,一路上什么都没注意。
“阿生,到了。”
“……嗯。”张愿生抿了抿唇,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点了下头算是回应,推门下车。
这模样,更像晏先生了。
从身形,到神态。
以往他都会和晏韫一起出差,今天任鹤一是受吩咐来陪张愿生的,怕出什么突状况。
可直到张愿生洗漱完走进房间,除了跟以前一样不爱说话,没有任何异样。
“任叔,你不回家吗?”
张愿生突然开口,看向他。
任鹤一正站在卧室门口,跟门神似的,迟疑着要不要进来的样子。
“咳,那什么,我待会儿回去。”任鹤一转身作势往走廊走,脚却一步没动。
张愿生沉默了一会儿,
“晏先生不希望我受伤,我不会伤害自己,任叔,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很想晏韫,但不代表有别人在就不想了。
反而,会局限他做某些事。
任鹤一到底没有贸然离开。
晏韫吩咐的事,是他必须完成的。
但也没有在卧室多留,再三强调有什么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之后,便找了间侧卧休息。
夜深了。
床头半靠着一个人影。纤长的睫毛低垂着,薄唇微抿,少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块表。
手指搭在语音按键上,却没有按下去。
几番犹豫之后。
他摘下手表,搁在床头。
张愿生下床,踩在地毯上,拉开了衣柜门。
两种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岩兰草与檀雾,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他和晏韫的衣服并肩挂着。
都是平日里常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