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承屹猜测眉毛一定是高高挑起来,眼睛很亮,但看起来也会有点凶,带着点挑衅与揶揄。
宋承屹摸上他的脸,眉尾果然上扬着,睫毛很长,也很直,硬扎扎的,但摸起来是软的。
宋承屹指肚掠过宋时宴眉眼,在睫毛上摁了摁:“你是否安全。”
他突然开口,宋时宴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宋承屹把他的脸捧起,额头贴下来,低声说:“我算不准你有没有吃苦,是不是安全,会不会受伤。”
他车祸醒来,头疼欲裂,眼睛不能视物,宋时宴毫无消息。
那一刻宋承屹怕极了,担心宋时宴出事,耳边总是响起宋时宴的哭声。
只要宋时宴不在他身边,他就会出现这种幻听,必须要获得宋时宴的消息,这种不安才能压下去。
宋承屹吻宋时宴顶那道疤,宋时宴感受到他哥轻微的震颤,终于明白,那件事不仅给他留下一点阴影,也给他哥留下很深的阴影。
宋时宴抱住宋承屹,告诉他:“我没有吃苦,很安全,也没有受伤,非常顺利就逃出来了。”
宋承屹摸着他的脸问:“没有受伤吗?”
宋时宴摇头:“没有。”
宋承屹语气低下来:“是不是没有我,你也可以过得很好。”
见他哥又犯病了,宋时宴咬在他哥肩膀,嘴上力道重了点,好让他哥清醒清醒。
“你是不是神经。”宋时宴骂他:“没有你,谁做我哥?”
宋承屹手臂勾宋时宴腰,制住他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封信,用封皮轻轻拍宋时宴的脸:“宝贝,告诉哥哥,你走之前在信上写了什么?”
“……”
这话一股子要算后账的意思。
虽然理解宋时宴当时为什么要走,但弟弟还是要教育教育的。
第45章
宋承屹用“宝贝”这个称呼一开口,宋时宴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弓身想要逃,他哥很有先见之明地箍住他的腰,把他带到自己怀里。
如果是以前,宋时宴一定会奋力掀翻宋承屹,现在他哥刚出车祸身体还没痊愈,宋时宴不敢太过挣扎。
他体恤他哥,他哥一点也不体恤他,牙齿磨在他后颈,力道不太重,但足以留下牙印。
宋时宴偏头去躲,急道:“别咬,妈会看到的!”
宋承屹的唇往下移,在宋时宴领口下面含出两个湿濡的吻痕,唇贴在宋时宴脖颈,问他:“告诉哥,信上写了什么内容?”
“等你眼睛好了自己看。”
宋时宴嘴上这么说,却伸手去抢那封信。现在他回来了,宋承屹没必要看到内容。
宋承屹轻松制住宋时宴,手探进宋时宴卷起的衣摆,虎口在他劲瘦的腰线来回滑动,侧头咬住宋时宴舌尖。
宋时宴甩了几下脑袋,挣脱开宋承屹的吻,用眼睛瞪他:“这里是病房,你想干什么!”
宋承屹揽着宋时宴的手臂收拢,贴在宋时宴背脊的胸膛轻微震颤,喉咙出低低的笑声。
他很明显是在逗宋时宴,宋时宴气的恨不能给他两拳。
“松开,医生快来查房了。”宋时宴动了动,试图挣脱宋承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