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别怕,妈妈这次绝对不会让他对你怎么样。”
“嗯。”
挂了电话,宋时宴开始收拾东西,不想被宋震廷现自己来过医院。
他把搭在会客厅沙的外套叠好,还有用过的水杯,卫生间的洗漱用品,以及拖鞋和睡衣。
宋时宴利落地收好装进收纳袋,等收拾妥当,转过身,宋承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宋时宴吓一跳,后退半步,被宋承屹一把抓住,他力道很大,宋时宴定在原地,看到宋承屹脖颈鼓起两道筋肉。
“又要去哪儿?”
宋承屹沉冷的口气,铺展开来的阴郁气场,以及隐隐的燥郁,都让宋时宴为之一愣,不明白他哥为什么突然这么大的火。
随后一个想法冒出来,宋时宴张张嘴,问出心中所想
“你恢复记忆了?还是……从来没失忆?”
第44章
宋承屹没回答宋时宴的问题,钳着宋时宴的手腕,进一步靠近他,阴影随之笼罩。
“你又要因为谁离开我?”
宋时宴大脑变得滞涩,被宋承屹锐利的质问声,逼得想要后退逃避。
似乎察觉宋时宴的意图,宋承屹将他猛地拽到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虎口牢牢卡在宋时宴脖颈,喉咙重重出吐息声,像是被完全激怒的野兽。
宋时宴吃痛地皱眉,五官拧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宋承屹看到宋时宴的表情,会放开对宋时宴的挟制,但此刻宋承屹看不清宋时宴神色,这种受制于黑暗的感觉,让宋承屹燥郁不安。
“你不想让妈不开心,不想让宋慎不开心,就连宋震廷你都想到考虑过。”
宋承屹更用力抓着宋时宴,想极尽所能地掌控宋时宴,把宋时宴抓在手心,要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为什么没想过你走后,我会不会开心。”他森然的牙齿抵在宋时宴脸侧:“你不爱哥哥是不是?”
“是不是从来不爱我,是不是一直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日光透窗切割在宋承屹身上,他上半张脸完全陷进阴影里,手指不断收力,把怀里的玫瑰揉得烂碎,茎秆的尖刺也把他的心口扎得血肉模糊。
宋时宴被迫仰着头,骨头生疼,在他哥倾泻的狂风骤雨里感到痛苦。
好半天,宋时宴声音虚弱地反问:“我能怎么办?”
宋时宴知道自己的离开是捅向他哥的一把刀,那道伤口从未愈合,平日里不管有多温情,一旦触及到他哥心底最隐秘的不安,他哥就会露出獠牙。
但他能怎么办?
“你是想我告诉妈,我不能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你手腕那条疤就是证据。”
“你是要我告诉妈这句话吗?让她知道我不仅害她小儿子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我还差点害死她的大儿子,让她知道我是这个家的灾星。”
宋时宴着抖,刺痛的眼睛生出红血丝,像朵凋零的玫瑰。
宋承屹神经狂跳,将宋时宴拽进怀抱:“谁说你是灾星?”
他亲宋时宴的额头与眼角:“你不是灾星,你是哥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