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京城,丞相府。
顾长河正捧着一只精美的杯子悠哉悠哉的品茶。
突然,“咔嚓”一声,他手中的杯子突然裂了开来。
“嗯?”
看到此景,顾长河眉头一挑,突然有些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
“这股不安到底来自于哪里?”
顾长河随手将裂开的杯子丢到桌子上,直接站起身来。
他在房间内不断踱步,心中那种焦躁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难道幽云涧这局出了岔子?”
不自觉的,顾长河想到了这里。
紧接着他就摇了摇头:“不可能,一名八品宗师,七名半步宗师。”
“别说他叶云武只是一个半步宗师,就算是八品宗师也是有死无生。”
“更遑论这次我们有心算无心,青衣还会对那小子下毒。”
“按道理他不可能躲过这一劫。”
“所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顾长河心性向来很好,可是此刻,那种心惊肉跳、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啪啪啪~”
突然他拍了拍手掌。
一道身影鬼魅般出现在了房内。
“公子!”
这道身影单膝跪地,语气极为恭敬。
“幽云涧那边是否有消息传来?”
顾长河凝眉问道。
“回禀公子,那边还未有消息传来。”
听到此话,顾长河焦躁的挥了挥手:
“下去吧!”
待到这道人影消失,顾长河透过窗户看向无边的夜色:
“希望一切顺利吧!”
“若叶云武真的能逃过一劫,那这叶家就该重新估量了”
大炎皇朝皇宫,这两天炎武帝的脾气异常的暴躁。
议政殿,炎武帝快速的翻阅着一本本奏折,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
“废物,废物,统统都是一群废物!”
“哗啦”一声,他一把将桌子上的所有奏折全都扫落在地。
二皇子战战兢兢的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炎武帝发脾气,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正在气头上的炎武帝,行事作风非常乖张难测,就算他这个亲儿子,也不敢轻易的触他霉头。
突然,炎武帝冲他投来冷森的目光:
“固儿,现如今大炎国内,至少发生了三十起叛乱。”
“甚至有些叛贼攻陷了当地的县衙,简直岂有此理,胆大包天。”
“你知道他们叛乱的根由吗?”
被炎武帝如此质问,二皇子心头狠狠一跳,硬着头皮回应:
“父皇,儿臣儿臣不知!”
自从他踏进这议政殿以来,就只看到炎武帝发脾气。
至于缘由,他还没问,也不敢问。
只能等炎武帝情绪稳定点后自己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