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明疏的下阕却还没有开始,看完上阙,意犹未尽的雅香竟是萌生出了催促明疏快写的冲动。
她实在是怕,这样的一阕词不能完整。
但好在,明疏很快便开始下笔书写下阕。
“繁饰贺来欢喜。露明翻透琳琅。玉妆只待拜高堂。聊乐此生郎。”
看到这,雅香伸手取过了明疏写完的宣纸。
再次通读了一遍。
而明疏也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险些污了纸张。
这时,雅香面目惊喜的看向明疏道:
“这词牌,可是你新创的?”
“如果之前没有,那就是咯。”
明疏话也不敢说的太满,但这词,确确实实是自己写的,这个明疏可以肯定。
雅香的异动引来了文磊的关注。
他走过前来,道:
“怎么,可是这位明兄依然写好了?”
雅香此时也不顾这里的场景,开口道:
“还请文公子能让欣儿前来,这是一新作的词牌,我们需要现在进行谱曲。”
文磊听闻此言,立刻接过纸张,默默的念了出来。
“玉妆只待拜高堂,聊乐此生郎……哈哈哈哈哈!”
念到最后一句,文磊哈哈大笑,随即双眸放光,道:
“明兄,可真是给了我一份大礼。”
随即,快步带着纸张来到了妻子旁边,道:
“夫人,有新词问世,雅香姑娘要和你临场谱曲。”
“果真?”
听到妻子有了兴趣,文磊轻轻掀去了妻子的盖头,随即对雅香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雅香立刻和花梨动身过来。
而文磊则是快步来到了明疏的旁边,拱手道:
“不必多看,我也明白,明兄的这阙词,当是今日佳品了,只是我不明白,这词为何词牌为画堂春呢?=”
明疏轻咳两声,心里暗道:
“难道我要告诉你,这词原本就这样?”
但嘴上还是说道:
“文府上下雕梁画栋,富丽堂皇,今日更是装饰繁杂,华丽异常,可称得上是如画一般,故称画堂。”
文磊点点头,很是满意的说道:
“不错,这倒是不失为文人的意境,一点都不俗气,当真是好,不过……”
听到这个,明疏便说道:
“文兄是想问,为何单一个春字,对吗?”
文磊微微颔。
明疏随即解释道:
“今日虽是盛夏,但园中气温适宜,可称得上是春之意象其一;这阴凉处,尚可见雨水留下的点点明露,更加翠色了园中景象,这乃是春之意象其二。”
“至于这其三嘛,文兄与宁姑娘意趣相投,志同道合,只为肃清城中氛围,此等欣欣向荣之景,为何不能称之为春呢?”
经过明疏这么一忽悠,文磊那叫一个心情舒畅,连连称赞道:
“明兄当真是好文采,这才叫文人的风采,此画堂春应景,应时,应人,我心中甚喜。”
转头看了看一旁已经唤人取来笛箫琴鼓的夫人,文磊微笑着说道:
“看来我夫人也甚是喜爱,今日若铺成曲,我定彻夜演奏,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牧州城的文人风骨尚未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