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察、平西、江山还有其他两名属下推门而入。
他们在外面的时候听到屋里的响动,没有夕月的吩咐也不敢进来。
看到楚煜城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每个人的脸色都很怪异。
“昨晚谁进过这个房间?”
夕月冷声发问。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江山睨着她的脸色,回道:
“老大,昨晚熄灯之后我们都睡了,没有谁来过这个房间。”
夕月审视的目光扫向他们,尖锐而带着刀锋。
“没有人进来,他会变成这样?”
“我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夕月站起身,一掌打向几人,浑厚的内力将他们打翻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
“到底是谁自己站出来?”
几人互相看看。还是一脸懵的样子。
江山咳了几声。
“老大,我们真的不知道。”
夕月还是不相信。
他们对楚煜城的恨意,她最清楚不过。
趁她不在对男人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没有人承认,她也没有办法。
“让我知道是谁动的手,我会杀了他。”
狠戾阴柔的眼神看向几人,语气里的森寒让在场之人打了一个寒颤。
老大的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平西运功调理了一下刚受的伤,看了眼床上,试探性的问道:
“他,他怎么了?”
夕月目光紧紧的落在昏迷的男人的脸上。
“不知道,我一回来他就变成这样了。”
夕月上前,轻柔的搬动着楚煜城的头仔细检查,一缕一缕拨开那
波墨般的黑发。
他刚才痛苦的症状,很可能是脑内有情况。
然而检查一番,没有发现异常。
“昨晚听到这个房间有打斗声吗?”
几人再次对对视了眼神,他们也不知道。
昨晚似乎睡得很沉,或者有打斗声,他们没听见。
夕月踱着步子,具体情况只能等楚煜城醒来之后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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