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苦笑道:“还没有喜欢的女孩子,送你回去之后,我打算去一趟翁老大的家,跟他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
戴怡凡轻轻皱眉道:“是哦,你不提,我都忘记他身体不舒服的事了,反正时间还早,咱们一起去探望他吧!”
梁东愣道:“好,一起去探望吧,你对翁老大真好。”嘴角不经意露出了羡慕的微笑,心想:“老大真有本事,不但得到她的身体,还得到她的心。哎,如果是我就好了。”
在车上坐了一会,戴怡凡才觉,梁东现在开着的车竟然是前天自己与翁志玩车震时的车是同一辆,身体不由自主地敏感起来,玉手缓缓移到下体,隔着a字裙有意无意地触碰一下那敏感部位,心想:“若是这个时候开车的是翁志那个老色坯,说不定又被他要求玩车震了,那感觉很美妙很刺激,很想再来玩一次,啊……我在想什么呢?竟然在这个时候想这种事,戴怡凡啊戴怡凡,你真不要脸!”
履履情绪,却又忍不住偷看正在专心开车的梁东,从他的脸部一直往下到他裤裆的位置,觉他裤裆早已鼓了起来,忍不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梁东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脸,好奇地问道:“戴小姐,我的脸怎么了,让你笑得这么开心?”他即使在开车,也是时不时用眼角偷瞄一下戴怡凡,刚好戴怡凡偷看他脸部的时候,他也偷瞄了戴怡凡,其后见戴怡凡笑得这么开心,他便以为自己的脸有不妥。
戴怡凡顿了顿笑道:“你的脸没什么,只是流了几滴汗,你很热啊?”
梁东用衣袖擦去汗水,说道:“有一点点。”
戴怡凡道:“那开一下车窗吧。”说着她便打开了车窗,但车窗只开了一会,冷风便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梁东赶紧关上她那边车窗,关切地问道:“戴小姐,你是不是着凉了?”
今天的天气,从早上就已经下降,但戴怡凡穿的衣服既不多也不厚。她上身只穿两件衣服,一件是内穿的白色蕾丝上衣,另一件是粉红色的小西装外套,领口和袖口是白色拼接,看上去甜美又清新;而下身穿的是高腰白色a字裙,搭配薄肉丝,散出浪漫柔情;脚穿灰色的后镂空高跟鞋,展现她俏丽的腿形和圆润的脚背。正是这种又纯又欲的打扮,才让梁东今天一度无法自拔,比以往更迷恋她。
戴怡凡微笑道:“还好。你别这么见外叫我戴小姐了,我比你大4岁,你不介意的话,以后就叫我怡姐吧!”
梁东茫然道:“我哪配得上这样叫你啊?”
戴怡凡侧头看着他幽幽地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怎么就配不上叫我怡姐了?我看啊,是你心里觉得我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不配让你叫怡姐。”
梁东急忙摇头道:“我没有这样想过你的,怡姐。”他这一声急忙中叫出来的“怡姐”,让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笑声中,车子缓缓地行驶,车内播放着轻柔的爵士乐,旋律悠扬,与窗外城市的夜景相映成趣,给两人的默契增添了几分温暖与愉快。
车子行驶得缓慢,终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车内,戴怡凡与梁东两人有说有笑,仿佛置身于欢乐的海洋之中,到了翁志所住的小区而未察觉,好在有车里的语音提示,两人才能意识到到达目的地了。
停好车后,戴怡凡说道:“小东,我到附近的市买些水果后,才去探望你的翁老大,你自己先上去跟他回报工作吧。”
梁东道:“一起去买吧,他很多水果都不吃的。”
戴怡凡笑道:“好吧,毕竟是你的翁老大,你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水果。”
这一刻,戴怡凡心里才想到,一直以来与翁志相处时多数都是为解‘迷魂茶’而做爱,即使与他合作为度假村那个项目做宣传时,都没有留意他不吃什么水果。
两人到市一买就买了很多东西,梁东不想让戴怡凡破费,抢着结账。结账过后,他们各自两手提着不少的东西,透过电梯来到了翁志的家门口。本想在进屋前给个电话翁志,让他得知他们要进屋,就正因为手上提着不少东西,两人竟心意相同地认为先进屋让他惊喜一下,他们一起来探望他。
因为两个人都有门锁密码,随意一个按密码,门就可以开了,梁东走在前,他就做了开门先锋,去进屋探望翁志,戴怡凡紧跟着梁东进屋,想着翁志到底什么原因不舒服,难道是因为在韩杰的家睡了一晚客厅就病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一起在门厅把鞋子脱下,脱了鞋后,梁东想在鞋架里取出两双拖鞋,再把自己与戴怡凡脱下的鞋子放上鞋架,却见鞋架上本应有的一双女式棉拖鞋不见了,但多了一双黑色短筒高跟皮靴,于是对戴怡凡轻声道:“怡姐,翁老大在忙呢,我们回去吧!”
戴怡凡问道:“他在忙什么?”
梁东显得有点不好意思,抓头道:“你看看鞋架上这双高跟皮靴就明白了。”
戴怡凡看了看鞋架上梁东所说的高跟皮靴,只见这双鞋的鞋码大概38码左右,比自己所穿的37鞋码的鞋大不了多少,于是终于明白翁志此刻在忙些什么了。
在戴怡凡看了鞋架上那双女人鞋后,梁东说道:“我们走吧,别妨碍翁老大了。”
戴怡凡道:“为什么要走?不就是跟女人鬼混吗?来都来了,去看看什么情况也好。”
梁东显得有点尴尬,问道:“你要自己一个人看?”
戴怡凡惘然地道:“你不敢跟我一起去看啊?你年纪也不少了,遇到这种事就不要害羞了,不然你永远都长不大。”说完,提起地上那些刚在市买的水果,昂挺胸地走进大厅里。
梁东呆着站在原地,然后仔细地思量戴怡凡刚刚教训自己的话,觉得她教训得挺有道理,自己跟着翁志两年了,知道他搞过很多不同类型的女人,有女大学生、职场女精英、家庭少妇、护士、妓女等等,但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搞,甚至连偷看都没有偷看过,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翁志曾经跟他说过:“小东,我和女人办”正经事“的时候,你要主动回避,不准偷看、不准偷听,知道吗?”
说起偷听,他只有过一次,就是戴怡凡与翁志在酒楼包厢那一次。在他心里是非常渴望他们两个搞不上的,而到目前为止,戴怡凡是他唯一一个希望翁志搞不上的女人,戴怡凡与翁志第一次在酒楼没有搞上的时候,他心里非常开心,但当他们第二次搞上的时候,他心里非常难过。原本以为戴怡凡与其他女人不一样,谁知让他失望了,所以他要偷看,看看戴怡凡这个表面纯洁的女人,为何会如此放荡地自愿跟翁志搞上。
正因为那两次没有主动回避,但又偷看不到,只能隐约地听到声音,所以忍不住在门外偷听。事后,他忍不住向翁志开口问道:“老大,凯达集团新任的公关宣传部经理看着挺纯洁的,结果比您之前认识的那些女人放荡得多。她第一次已经拒绝您了,为什么第二次就变得那么主动?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吗?”
翁志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女人不要只看表面,要多跟她们接触才能知道她们心里想要什么。这是因为女人的内心世界往往比外表更为复杂和丰富,只有通过深入的交往和了解,才能真正理解她们的需求和期望。”
他听得一头雾水,问道:“您不是说过,见第一次面的女人,让您觉得无趣的,您绝对不会再跟她纠缠下去。与戴小姐第一次见面,她让您觉得很有趣,所以她第一次拒绝了您,您还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是这样吗,老大?”
翁志笑道:“恰好相反,她并不是让我觉得很有趣。怎么说呢,如果正常来说,与她见面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她都会拒绝我。但她有一点与其他女人不同,与其他女人办‘正经事’是纯粹的男欢女爱,与她办‘正经事’,就真的是办正经事了。”
他不明白,问道:“她哪一点与其他女人不同?”
翁志叹道:“有些事,你知道多了,对你毫无益处,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他本来就被戴怡凡的长相与性格吸引住,再被翁志说她有一点与其他女人不同,但哪一点不同翁志又不明说,搞得他心痒痒的,致使他对戴怡凡的欲望就越来越强了,只是有色心没色胆,有欲望又缺乏勇气,变得什么都不敢做。
想了那么多,走进大厅时,已经看不到戴怡凡的身影了,梁东便往主卧室那个方向走去,人还没到,就隐约听到一些淫声浪语,再走近一点,已见到戴怡凡正靠近主卧室门口左侧的墙边,微微探头偷看主卧室内生的事情。
卧室长廊的壁灯不仅光线柔和,而且使人觉得很有气氛,正是这个原因,让在此刻偷窥的戴怡凡与梁东不但不觉得可耻,反而觉得这是一种乐趣。
戴怡凡比梁东早几分钟偷窥,她早已知道翁志在卧室里与那个女人做着什么事,梁东还没探头偷看,只听到卧室里翁志出重重的呼吸声,听起来非常享受,其后又听到女人开口说话,那女人娇声说道:“老板,加了精油,是不是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