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淡淡地说了一声,“跟我来。”
楚晨觉得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认识汪啊,也不是两人之间共同的朋友介绍来的。
为什么单独点名楚晨?
难道是因为那条仍盘坐在地上做法诅咒楚晨的花狗?
可那个阿姨已经很明确地说了啊,花狗并不是汪养的啊。
而且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周围的摊贩不可能不提及。
花狗要惩罚楚晨,也是自己盘腿坐在这里诅咒楚晨,也并没有提及汪。
所以汪跟花狗应该没什么关系。
汪叫楚晨走,也不是为流浪狗出头。
楚晨思考了两秒钟,跟了上去。
怕个屁啊,这汪就是一个糟老头子,而且楚晨后背上还有胡蜂保镖。
汪带着楚晨径直朝天阳寺上面走去。
只是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
他所在这个位置,很安静,虽然这条台阶也能通往天阳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人走这边。
汪对楚晨做了个手势,“坐在这儿吧。”
楚晨更懵了,他看了看仍在底下排队地等待算命的人,现他们都往这边看来,但是接触到楚晨的目光,又收了回去。
脸上,透着一股惋惜。
惋惜什么?
楚晨收回视线,看向汪,“汪大师,你…”
汪依旧面无表情,还是那个动作。
“坐下来再说。”
无奈楚晨只能扫干净台阶坐了下来。
完全不知道这汪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汪见楚晨坐下之后,问道:“你是来找我算命的吗?”
楚晨点了点头。
他也有些生气,所以有些阴阳怪气道:“这不很明显吗,不然我为什么跟着他们排队?”
汪神情没有什么波澜,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对吧?”
“我印象中,没有见过你。”
楚晨点头,“第一次来,怎么了?你对待第一次来算命的人,都这样吗?”
这话已经有些火药味了。
但汪还是那副表情,不悲不喜。
“你第一次来,我不是很确定,你信不信得过我。”
楚晨摊了摊手,道:“我也是听别人说,你很厉害我才来的。”
“我没找你算过命,自然也不知道准不准。”
汪道:“你倒是实诚。”
“我换一个问法吧。”
“你是否愿意等我?”
楚晨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
汪道:“你比较特殊,所以,我打算将你安排在最后一个算。”
“最后一个,要等很长时间的。”
“可能要到晚上八九点。”
“早的话八点,最晚,应该不过九点。”
“你愿意等吗?”
楚晨现在不是愿不愿意等的问题,他指了指自己,“我比较特殊?我哪里特殊了?”
汪很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继续问道:“你愿不愿意等?回答我这个问题就行了。”
“不愿意等,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即便你去排队,排到你了,我也不会给你算。”
“愿意等,就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准去,一直等到我算完最后一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