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留在床头柜上的纸条,【我有事先出去了。醒来记得吃饭。】摩挲着手中的纸条,阮青姝恍惚想起以前自己说的话。没想到以前说想到一个无父无母的另一半,如今竟成了现实。发了一会儿呆,阮青姝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客厅已经被宋闻砚收拾得一尘不染,她端起餐桌上的瘦肉粥,津津有味地喝了起来。就在昨天晚上,虞屿就先和邹静说了这件事。对于宋闻砚,邹静是信任的。她担心的因素还是在虞屿的身上。虞屿这人对厨艺,对管理都不擅长,除了提供资金,他似乎也干不了别的。对于邹静的担心,虞屿有些生气。当时,他环抱住邹静的腰肢,从邹静的视角看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狗。“静静姐,你这是小瞧我。”“我可以帮店里提供设备啊。”虞屿的专业和设备打交道,以动手为主。在学习的过程中,他也和一些工厂打过交道。他可怜巴巴地看着邹静,邹静想说自己根本也没想过阻止他,只不过是想让虞屿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好吧,我同意。”邹静正想说,还要再问问单阿姨的意思,一个湿热的吻靠近她的脸颊,这样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愣。两个人在一起,很多的亲密接触都是靠虞屿“偷”来的。在邹静反应过来的时候,虞屿已经跑向了远处。“静静,我没有忍住。”邹静对于虞屿这种装可怜的行为已经免疫了。她也不知道当初那个小傲娇少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她还是很喜欢的。她有些无奈地回道:“记得先问过单阿姨的意思。”第二天一早,虞屿就回了一趟家。单贤芳也是最近才回上海的,在邹良之后,单贤芳也认识过其他的男人。至于为什么没有再过多接触,虞屿也不是很清楚。听到说儿子要和人做生意,单贤芳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问了一句他是不是认真的以及需要多少的钱。轻而易举,单贤芳就同意了。所以,此时几个男人正坐在一起。宋闻砚昨晚没做成坏事,精力旺盛得不行。等阮青姝睡着后,就写了这一份计划书。在这张纸上,他规划了一下上海这边开店的流程和各方面需要投入的地方。对此,虞屿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有关机器方面,他可以进行采购。“你要不要拿回去和你母亲商量一下?”虞屿觉得宋闻砚还是当他是一个小孩子,“我只是比你们小几岁,但是我也能想明白,懂很多的事情。”宋闻砚能听出虞屿有些生气,他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只是对你,对龚俊伟也是一样。”在宋闻砚的心里,不管关系多好,该算清楚的钱财还是应该算清楚。宋闻砚在这样说,让虞屿的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弟弟,我们这是合作赚大钱啊。可不能这样垮着脸。”在龚俊伟的烘托下,气氛又恢复了不少。这时候还没有股份企业的说法,但宋闻砚的雏形也是按照每个人的出钱的多少来划分回报。没有规范的文书,只有口头的承诺以及书面的记录。不过因为几个都是熟悉的人,大家也不是很防备这些东西。有了虞屿的加入,宋闻砚需要将几个人出钱的数目重新合计一遍。这不是短期能够确定的。另一边,阮青姝正在田蜜的家里。阮青姝看到已经到处跑的田允龚时,也不得不感叹这孩子长得真快。“允龚,这是你干妈啊。还给你买过衣服哦。”田蜜让儿子跟人打招呼。哪知道,田允龚真还记得阮青姝。“妈,妈。”相比于之前,田允龚的吐词已经十分清晰。邹静和蒋雯丽忍俊不禁,“干儿子,这是你妈妈?”田允龚黑溜溜的眼睛转了转,随即肯定地点了点头。“这真是白捡这么大一个儿子啊。”阮青姝将田允龚抱了起来。这臭小子有了干妈,就忘了亲妈啊。田蜜眼见自己的儿子都不抗拒,反而十分满意的样子。几个人陪着田允龚玩了一阵,龚俊伟就领着宋闻砚和虞屿回来了。一看见老公,田蜜就跟人告状。“龚俊伟,你儿子要认别人当妈妈了。”“啊?”龚俊伟一时不理解田蜜的意思。阮青姝在一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解释给了几个人听。“你就跟着你妈走吧。”田蜜说得故意。但田允龚像是听懂了,径直就去拉阮青姝的手。可手还没拉热火,他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臭小子,谁允许你牵我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