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艳丽还是被带走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为了自己的女儿,祁艳丽的爸妈还是马上联系了宋家那边。宋闻砚接到宋怀民电话的时候,正和阮青姝在房间里耳鬓厮磨。“电,电话。”阮青姝在宋闻砚的怀里挣扎。“不管。”宋闻砚的声音十分不耐烦。要说谁活了二十几年,有媳妇儿还不能碰媳妇儿的人,恐怕也只有他了。如今他唯一的一点福利就是这样时候,他怎么舍得放弃。“接电话啊。”阮青姝见那电话一直响,软骨一般的小手推了推宋闻砚的胸膛,没办法,宋闻砚只能起身。阮青姝躺在床上,从房间丽看出去,可以清晰看见男人赤裸着上半身,上身的肌肉结实流畅,此时他手里拿着听筒,微微皱起的眉毛。等宋闻砚挂断电话,就看见阮青姝一副哈喇子就快流出来的样子。他慢慢走向房间,靠着床沿,将女人的下巴挑了起来,“好看吗?”阮青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样的蛊惑,在阮青姝的身上永远奏效。对此,宋闻砚十分满意。他俯身,轻轻地含住了阮青姝的朱唇。“时间很长,我们慢慢来。”阮青姝此时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任由宋闻砚胡作非为。楼下“诶,老板和老板娘去哪儿了?”小翠看晚饭两个人都没下来吃。“老板不是说他要教老板娘做账吗?”“估计教得太认真就错过了时间。”越说,铁柱觉得自己说得越正确。小翠也点头,“那我们要不要留点晚饭?”铁柱摆手,“不用。”“老板对老板娘可好了。”有一次周末,铁柱傍晚听见厨房有动静。他出来察看,和端着一碗面条的宋闻砚撞了个正面。铁柱记得晚上没吃晚饭的是老板娘,所以这面条很有可能就是老板给老板娘准备的。听铁柱的话,小翠整张脸写着大大的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找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啊?”“行了,你们不要聊天了。”“早点收拾了,我们也好早点下班。”此时被一众下手夸赞的老板正心满意足抱着老板娘,而老板娘的脸上并没有开心。“宋闻砚,我算是发现了。”“你租这个房子就是打算金屋藏娇吧。”阮青姝的声音还有一些有气无力。他们除了最后一步,其实跟坦诚相见也没什么区别。宋闻砚摸了摸阮青姝的脸颊,“这里可不算金屋。”“等着。”“以后买了好房子,再将姝姝藏进去。”阮青姝:我可谢谢你了。此时,宋荣全身的怒火根本压制不住。给宋闻砚打了电话,他根本没当一回事。开始转变宋荣还来不及解决,这件事就已经传到了宋怀民的耳中。“你们这也太丢脸了吧。”“做事也得把自己屁股擦干净啊。”展凤在旁边说风凉话。“行了。”年轻的时候,宋怀民还有精力周旋在这些人之间。现在自己的身体也不好,宋怀民越来越希望宋家和睦一些。“庆和,你去警局一趟。”展凤在一旁撇嘴,宋家有好事的时候,宋怀民想不到自己的儿子;一到这样的麻烦事,就先想到了自己的儿子。“好的。”宋庆和倒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样子。“爸,我也想去。”宋怀民去看宋荣,“你就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别看宋怀民没有说话,但是自己儿子私下做了什么,宋怀民心里都清楚。如果没有宋荣的支持,祁艳丽怎么敢明目张胆地做这件事。宋庆和走后,“要我说,宋闻砚好好在家就行了。没事做什么生意,这本来麻烦事就多。”其实宋怀民自己心里也是这样觉得的,但是如今他和宋闻砚的关系又比较复杂。宋闻砚的所有支出都没有来自宋家,宋怀民做不到像管其他人一样去控制宋闻砚。对于宋闻砚来说,他也没将祁艳丽当一回事。等祁艳丽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爸知道了?”宋庆和看向祁艳丽,“我原本以为你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难道你要我看着宋闻砚越过越好?”祁艳丽实在嫉妒。这一切本来都应该是她儿子的,现在却被另外一个人夺走。“你这些手段真的低级。”宋庆和实在看不上祁艳丽这些手段。“难道你有什么主意?”宋庆和看向祁艳丽的眼神有些奇怪。这一场纠纷之后,宋闻砚和阮青姝的生活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