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荣就发现原本老爷子派给他的保镖都消失了。不仅如此,宋怀民还直接宣布从今以后,宋荣这边一个月只会给500块的生活费,这和宋谨是一样的。“爸。”宋荣以为是自己什么地方惹到了宋怀民。可这一次,宋怀民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就心软下来。周雨洁在旁边看得高兴,“我说宋荣啊,我家宋谨一个月也是这些钱,怎么没像你这般。”“住嘴。”或许是太过用力,宋谨止不住咳嗽了几声。“从今天开始,你也不要妄想打着我宋怀民的旗号去做任何事情。”宋荣直觉这一切都跟宋闻砚有关,但是宋闻砚此时的表情却一片坦然,他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宋怀民去看宋闻砚,“还有一件事情,从今天起宋家的事情都委托给宋闻砚负责。”这句话一出,无疑是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了宋闻砚的地位。“这不行,他一个小年轻懂什么。”展凤最先表示拒绝,在场谁最有资格,最近的也该是自己的丈夫宋为国啊。这时候,宋闻砚已经一反当初的样子。只见他的眸子扫向展凤,漫不经心地说道:“什么时候宋家变成你作主了?”这一句话的压迫性极强。展凤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那还有我哥啊。”听见宋菲的声音,宋闻砚的表情更加不屑一顾。他看向还游离在外的宋运时,“他?”简简单单的一个词,无不体现着宋闻砚的轻视。彷佛他根本从不把宋运时放在眼里一般。宋闻砚甚至不想过多地评价宋运时,“你什么意思?”涉及到自己的儿子,周雨洁根本顾不宋谨的警告。宋闻砚没有回答周雨洁的话,“一个废物,还需要别人怎么尊敬?”这么大胆的话,也只有宋闻砚一个人敢说。可宋怀民却觉得宋闻砚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不怕任何人,不怕任何事。要说宋运时确实是小辈里最清闲的人,就连宋菲,虽然学校差,但平时都还要上学。而宋运时却没有,他成天窝在家里,不知道在自己的本子上涂涂画画什么东西。“爸。”眼看着宋闻砚如此过分,周雨洁想找宋怀民主持公道。但宋怀民似乎是铁了心要向着宋闻砚,“你们没听见我刚才的话。”“你们要是还想从宋家拿钱,这个家就交给宋闻砚来管。”说完,宋怀民就让佣人将自己扶上去了。宋菲气极了,一怒之下,她指着宋闻砚骂道:“野种,你不要得意。”宋菲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旁边的人很快就扣住了宋菲。宋菲拼命挣扎,“你们想要做什么?”“你们放开我。”几个人根本不听宋菲的话,“帮她洗洗嘴巴。”轻飘飘地一句话,紧接着一声又一声巴掌声响起。这几个人都是跟着宋怀民的人,那手劲不是一般的大。没几下,宋菲的脸就开始红肿。周雨洁想要去帮忙,可是根本无法靠近。宋谨从来不参与宋家这些事情,但是奈何这次牵连的是自己的女儿。“是小菲说错话了。”“但是毕竟小菲还小。”宋闻砚根本没管宋谨说了什么,巴掌声依然此起彼伏。没有宋闻砚喊停,一个人都不会停下来。宋为国一家人都看傻了,果然是宋怀民的后代,心肠都是如此狠。“妈,”“哥,救我。”宋运时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的本子,“宋闻砚,宋菲真的知道错了。”“想让我放人?”宋闻砚问道。宋运时点头。“求人是这么求的?”宋运时抿嘴,眼看自己的妹妹一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自己。半响,他开口了,“宋闻砚,算我求求你。”“求你放了宋菲。”听到这句话,宋闻砚才罢手。宋菲被松开,周雨洁为首的几个人马上凑了过去。宋菲此时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脸颊不仅又红又肿,而且还有血迹。“欺人太甚,”周雨洁一直在骂,可是仅凭她一个人根本拿宋闻砚一点办法都没有。宋菲还在哭,周雨洁害怕女儿破相,也无心再和宋闻砚纠缠。周雨洁和宋谨带着宋菲先走了,宋荣觉得自己刚才的怒气都疏散了不少。此时,宋为国几个人也不想自讨没趣,寻了个理由也离开了。“明天划一些钱给我。”宋荣自以为自己还可以拿捏住宋闻砚。“刚才的话,你没有听清楚?”简而言之就是除了500,其他的一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