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但希望你谨记承诺,半年。下半年课程一结束,你必须跟我回北京。”“将你做的那些手段收回去。”宋荣笑了笑,看似无情的人只要有情,就比任何人容易把控。宋闻砚见完宋荣的下午,阮军那边就收到警察局的消息。说是阮军的工人自己去警局自首,说自己才是盗窃公款的人,然后栽赃给了阮军。最后又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便主动来自首。这样的理由太过于牵强,但是警局却接受了。不仅如此,还在厂里公开对阮军进行了道歉。对于之前闹事的人,警察也做了处罚。而田蜜那边,第二天就有专人上门安排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对于丢失的钱财,由田建国的单位进行了一定的补偿。邹静那边也一样。之前医闹的人,主动承认说是想讹钱,力证中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听到这些好消息,阮青姝心里的乌云终于散去。她第一时间就回了一趟家。三个人高兴之余,阮青姝又起了一丝疑惑。宋闻砚这边也很忙,警局将之前扣押的商品全部都还了回来,而且用高强的身份还帮他们弄了一个合规的途径做生意。至于之前断绝合作的人此时也是上赶子要将却拒绝了。他和龚俊伟、高强商量着在附近买一个门市,这样也不怕以后再出现什么意外。龚俊伟和高强都觉得宋闻砚的建议不错,只是目前买一个大一点的仓库可不便宜。宋闻砚二话不说出了一个大头,“砚哥,你把钱都拿出来,自己怎么办?”宋闻砚拍了拍龚俊伟的肩膀,“好好干就行了。”等龚俊伟走后,宋闻砚和高强说了一番话。“高强,我们也合作这么久了。伟子这个人的脾性,你也知道,是一个耿直老实的人。你们也挺互补的。”高强去看宋闻砚,他总觉得宋闻砚这番话说得很奇怪。可宋闻砚没有再说其他的。等晚上回了阮家,他便得知阮军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好,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表面上宋闻砚与往常无区别,但是阮青姝却不这么觉得。晚间,等余丽娟和阮军回房间休息,阮青姝溜进了宋闻砚的房间。“宋闻砚,你不对劲。”原本阮青姝只是试探,但是宋闻砚却十分认真地回道:“我答应了宋荣的条件,半年之后我就会跟他去北京。”“你说什么?”阮青姝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阮青姝去看宋闻砚,“难怪这些事一下子全部都解决了。原来是因为你答应了他的条件。”“不能因为我,影响其他人。”这便是宋闻砚的初衷。阮青姝想了一会儿,“我呢?”阮青姝一直以来表达的意愿就是不愿远离父母,宋闻砚去北京,就注定他们会分开两地。宋闻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你觉得是该我妥协,还是我们分开?”阮青姝记得宋闻砚以前教她,做事永远先考虑自己,永远不要为别人改变。“姝姝,不用妥协。”“但是也不要分开。”宋闻砚的话里带着乞求。阮青姝挣脱开宋闻砚的手,阮青姝并不觉得可以打破两地的距离。这一天后,阮青姝和宋闻砚进入了冷战。也可是说是阮青姝单方面不理会宋闻砚。最开始身边的人还没有察觉,直到几个人在食堂说起去医院看望田蜜的事情,阮青姝一看见宋闻砚来了便要走,而且再三对她们申明,如果宋闻砚去,她就不去了。一副要和宋闻砚分开的意思。“你和宋闻砚是怎么回事?”邹静回寝室后,试探地问道。“就觉得没意思呗。”邹静哪里不能看出阮青姝就是嘴硬心软,“到底怎么回事?”阮青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邹静。邹静听完大惊,“那人来头这么大?”阮青姝撇嘴,“谁知道,反正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是他搞出来的。”“那宋闻砚也是没办法啊。”这事要放在邹静身上,她也会做出和宋闻砚一样的选择。阮青姝怎么不明白邹静的意思和宋闻砚的选择。她在乎的是宋闻砚根本没想过她们之前的事情,或者他觉得就这么就可以糊弄过去。总之,她这一次想让宋闻砚明白做决定之前,至少应该先过问她的意见。这事两方都有理,邹静也不知道该怎么劝。阮青姝继续和宋闻砚冷战,与此同时她也忙着给孩子做新衣服。她专门去向余丽娟请教,然后将家里许久没用的缝纫机搬了出来。想着婴儿脆弱,阮青姝在供销社全选的最好的棉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