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木然地去牵她的手,带着几分恳求:“宝宝,你在说气话对不对?”
女人抽出手,毫不留情道:“我就是恨你,恨你将我和时宴哥哥分开,害得我们误会这么久!”
“都怪你横插一脚。”
五雷轰顶的感觉侵袭他的大脑,他不可置信地看她,嘴唇张张合合,几乎费了很大的勇气才问出口:“你一点也不喜欢我,这些日子的甜蜜难不成都是在做戏?”
“是,我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觊觎继妹的卑鄙小人。”
“我恨死你了。”
池景琛一度失语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浑身颤抖,两只眼睛猩红,死死盯着面前冷情冷性的女人,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他整个人阴鸷非常,步步逼近她,颤抖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他。
他忍着想要将池霜序搂入怀中、拆吞入腹的冲动,压下几分怒意,问道:“你再说一次。”
池霜序冷笑一声,抬手轻轻拍拍他的脸,眼底闪过几丝心疼,又瞬间换上一副厌恶模样:“好啊,哥哥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次------”
“我恨死你了。我……”
男人眼中的阴鸷更甚,将人搂入怀中,按住后脑勺重重吻了上去。
没说出的话被埋没在口腔中。
池霜序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回应他的吻,直到男人哼笑一声,直勾勾盯着她,她才恍然回神。
可恶!这个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恶狠狠咬了池景琛一口,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男人却将她拥得更紧,咬着她的耳朵暧昧道:
“宝宝嘴上说着恨死我了,其实心里早就爱死我了吧?”
池霜序:????
这人什么理解力?
还有没有点自尊?
她都那么羞辱他了,他转头理解成了“恨之深,爱之切”?
男人贴她很近,说话间热气喷洒在她耳朵上,耳尖泛起丝丝痒意。
池霜序有些难受地咕蛹了几下:[统子,这对吗?]
[宿主,是不是你力度不够啊?加大力度羞辱他啊!]
oo7边擦鬓角的汗边不知所措,怎么回事?
按照原剧情,池霜序说完这些话,池景琛不应该直接疯锁喉将人扔出檀园自生自灭么?
怎么还反过来亲她?
还……还反向理解?
纸片人有这么聪明么?
怎么会脱离设定好的程序呢?
池霜序内心早就一团浆糊了,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恶毒的样子羞辱他:
“池景琛,你真贱。”
池景琛却越不要脸,好像刚才“捉奸逼问”的不是他。
“我要是不贱能上赶着给你当狗么?”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自己生来就该这么下贱。
不仅池霜序懵了,就连oo7都无言以对了。
[本统先遁了,宿主你见机行事吧。]
池霜序无可奈何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色冰冷,一瞬不瞬盯着他:“我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池景琛心底有些泛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有流出来。
他明白再无理取闹下去,池霜序只会对他更反感,可心里还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