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池霜序这都是胡邹出来逗他玩的。
李书记说话带着颤抖,眼睛瞪得溜圆,不可置信的重复道:“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怎么可能?
池霜序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居然能手握池家百分之十的股份?
李书记死死盯着面前的少女,想要从中找出破绽。
只可惜少女含着笑,坐在真皮沙上,睫羽忽闪,眼中一片坦荡。
李书记结结巴巴半天,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自信。
此刻,办公室的门被径直推开,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约莫3o多岁的模样,模样倒是长的周正,只是眼底覆盖上一层阴郁,多了几分阴柔。
李书记见来人心底咯噔一声,忙堆起笑脸迎了上去。
那男人一进来就将目光锁在了池霜序身上,看来是认识。
李书记表情僵在脸上,尴尬赔笑。
“你就是池家那个养女?”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说话并不客气。
池霜序坐着未动,没有应答的意思。
傅恒还以为池霜序被自己的气势震慑到了,实则池霜序只是突然想起来原着对傅恒的描写,有些不忍直视。
她的身边全是gay。
傅恒就是本书最大的给子。
就连霍霆骁都险些遭受傅恒的样子毒手,还好霍家势大,傅恒有所顾忌才没有真的下手。
5年前,傅恒还在热衷于和各种给子上床,港城的给子几乎是被他玩了个遍。
天不遂人愿,傅父傅母被一场大火烧的连渣都不剩,彼时,傅恒还在洋人床上努力。
他就这么被临危受命接手傅家的一切,其实他还是怀念以前的日子。
见少女半晌不开口,傅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书记眼瞧着一场世纪大战生,慌忙隔在两人中间打着圆场:“傅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日理万机……”
池霜序冷笑出声,怎么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日理万机”呢?
傅恒冷眼落在李书记身上:“李书记,我妹妹被打成这个样子,难道我还不能来讨个公道?”
说话间又将目光落在池霜序身上,两人目光交汇,池霜序勾唇笑道:“自己嘴贱挨了打怪得了谁?”
李书记冷汗直流,在一旁尴尬赔笑。
两人你来我往,他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傅恒柔美的面孔忽而有些狰狞的看着池霜序,梗着脖子命令道:“这个我不管,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个交代,我傅家也不是吃素的。”
傅恒给子当久了,说话不免有些阴,嗓音尖尖的,面孔扭曲在一起,就像是个太监。
池霜序站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手好痒,好想给傅恒一巴掌,让他好好说话。
空气中传来少女的轻笑声,池霜序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淡淡的看着他:“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傅恒以为池霜序怕了,顿时昂着脖子斜眼指向门口的路星野·:“让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跪下来给傅含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