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无辜道:“时宴哥哥,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陈时宴有些神伤,张大了嘴巴,她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哭了:“宝宝,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你说过要给我机会的。”
他委屈巴巴地轻拽她的衣角,见她不排斥,得寸进尺的去牵她的手,和她五指相扣。
少女眉如远黛,眼含疏离,语重心长道:“我是说过要给你机会,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到处说我是你女朋友。”
陈时宴如遭雷击,察觉到池霜序眼中的疏离之色,忙讨好道:“宝贝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
“不要这样叫我。”池霜序从他手中挣脱出来。
“好,漾漾,你别生气,我不这样叫了。”他感觉眼泪顺着呼吸道流进胃里了,要不然怎么这么难受。
池霜序心静下来,面色缓和了不少,看着男人颇为委屈的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我没有生气。”
“漾漾,既然你不生气了,那我明天还能来接你么?”他的语气几乎带着乞求,仿佛能给她当司机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池霜序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我和以棠很久没见了,这几天都是她送我。”
何以棠啊,女的,陈时宴放心了。
虽然漾漾没让他送,可别的男人不也送不着吗?
他乖乖应下,目送着两人上了车。
倒不是池霜序故意欲擒故纵,只是陈时宴当时怎么对她的她可还记得,现在误会解开又回过头想当她的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么多狗排着队,她要是念及那么一点点风吹就散的旧情给他开绿色通道,那岂不是对其它人太不公平了。
训男人就像是训狗,他越是强硬你就越要绝情,让他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他越是胆怯,举步不前,你就越要给他点甜头。
港城多雨,此刻外面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一片朦胧。
池霜序和何以棠并排坐在后驾,她俩都喝了酒开不了车,陈时宴贴心的找了代驾。
“你和陈时宴……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何以棠憋了一路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她俩这么好,她和前任复合的事情竟然瞒着她,太不姐们了!
池霜序笑了笑,不急着回答,眼神透过车窗延伸至远处,一排排树从眼前晃过,她降下车窗,吹着夹杂着泥土气息的风,心底漾起几分踏实感。
何以棠却急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她装聋作哑:“你笑什么?”
“没复合。”池霜序哂笑,语气淡淡。
何以棠划拉手机的手一顿:“宝贝,你吃错药了?”
“没复合你们又亲又抱的?那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她知道池霜序风流多情,可吃回头草这种事儿不像她能干出来的。
池霜序长了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她时常觉得那些男人能被她玩弄感情何尝不是一种幸福,特别是陈时宴,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和池霜序在一起不还得装贤夫良父么?
池霜序看着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眼底划过一抹狡黠,随口道:“还能什么关系?亲亲关系呗。”
??隐隐觉得这两章出了点问题,遂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