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師父傳給了她這一對鴛鴦鉞。
後來師父病了,整日只能臥榻。
但他還是會用野花野草折些有的小玩意兒,在楚夢每日回來後,送給她逗樂。
師父總是笑呵呵的。
即便是讀到了棘手信件,沉下面龐,但眉眼依舊是上揚的。
師父去世後,楚夢將他安葬了。
她用樹葉包裹著花心,折了一堆浮元子,放在墳前。
這是師父愛吃的,也是師父常常折給她的。
楚夢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拿起鴛鴦鉞離開了。
她走的落寞,卻又乾脆利落。
似乎前面有什麼事情在等著她。
楚夢為這段記憶神傷了許久。
雪影趁此拖延,遲遲不去下一個記憶相關的場所。
也就是空魂谷的崖洞。
其實楚夢也有些怕。
怕見成雙。
怕見鴛鴦繡帶長。
但這部分記憶一定很重要。
說不定是貫通各種記憶片段的關鍵。
楚夢不再給雪影找理由拖延的機會,如是定下。
雪影依然輕捋髮絲,瞧著楚夢沒有做聲。
楚夢不管他做不做聲,決定後便走了。
「猜燈謎贏花燈咯。」
花會上的攤販賣力吆喝。
聽到花燈,楚夢有點恍惚。
她停下腳步看了過去。
小販迅迎了上來,拉了楚夢到花燈前。
小販提起一盞,拎到楚夢眼前。
燈芯垂下一則飄飄搖搖的紙條,上面寫:
此花自古無人栽,每逢隆冬心自開。無根無葉怪又怪,春風一吹回天外。
「…雪花?」
楚夢不自覺答道。
「哎喲姑娘聰明。」
小販連連稱讚留客。
「小店猜謎只需一兩銀子,連中三盞,便可免費得一魚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