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更厉害了。
宋千以认为此时有必要说出些安慰人的话:“我没事,你没什么对不起我地方。”
这句安慰显然没什么作用,宋千以干脆揽住他,抱一抱,拍拍背,哄小孩似的,开口欲说话,想了想,还是将话收回去:“算了,哭会儿也好。”
厉绛延眼眶抵在宋千以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宋千以轻轻安抚,鸭子也蹦出来,矗立在宋千以头顶摇头叹气。
突然,厉绛延感觉口干舌燥,心率凌乱,全身烫,似有一股火在腹部燃烧。
不对劲。
他猛然松开手,后退两步,愕然低头。
这时,他才知道魔尊给他吃的是什么。
日他奶奶的。
春药。
厉绛延干咽口水,这辈子的脸在宋千以面前丢光了。
宋千以视线与他放在同一处,陷入深深的沉思。
后悔没多给魔尊两大嘴巴子。
“降降温降降温。”宋千以向系统要来大芭蕉扇给他扇风,问俏鸭:‘丢水里?’
俏鸭开启天眼,说:【前面有条河。】
“…我、我不是…我没……”厉绛延不知道宋千以有透视眼,怕宋千以误会,想要解释,看见宋千以头顶的黄鸭子时,断了声。
巧的是,黄鸭子也在看他。
视线与鸭子对上,厉绛延倒吸一口冷气,话憋在嗓子里,说不出来。
宋千以光顾着扇风,完全没注意两位(含情脉脉)的对视。
宋千以是这么想的:这么冷的天,河水冰冷,热胀冷缩,丢进去准得出事。
他有一套很好的解决办法。
想着,停下手中的动作,掏出蓝色呲水枪……
三秒后,厉绛延倒地。
收回水枪,宋千以捡起手帕将对方脸上擦干,这才想起,厉绛延好像怕鸭子?
“你以后见到他躲着点,他会被吓傻的。”宋千以对俏鸭说。
俏鸭不明就里看看自己这副身躯,再看看地上倒着的魔头……它如此之小,这好歹一魔头,怕个啥?
俏鸭失大宠,委屈道:【奥。】
宋千以垂眸看着倒地上的家伙,挠了挠头,人不能一直倒在这儿。
宋千以尝试将他抬起来,触碰到他的时候,现他身体真的很烫,面色潮红,紧皱着眉头,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宋千以对春药最多的了解,是吃了之后(?)会被无限扩大,会很痛苦。
傻逼魔尊。
他问俏鸭:“有解药吗?”
俏鸭想到宋千以欠下巨额债款,心中满是悲伤,飘出有气无力的两个字:【没有……】
没有就算了,难受着吧。
停顿片刻,宋千以想起之前与厉绛延的对话,问俏鸭:“他是书中原住民吗?”
【是啊。】俏鸭疑惑道:【宿主怎么了?】
宋千以说:“哦,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