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跟你道歉的。因为余若宁,不是与你打了一架吗?上次你来找我,我还在气头上,就没怎么理你……”
“你没事就行。”
“我错了。”
“嗯。”
“你呢,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了。”
峥淮此人很是好面子,上次拉下脸找他,结果他呢?喝的伶仃大醉,满口胡话,根本不理人!
朝兆每次回忆起,心都会隐隐作痛:“你走后,我苦思冥想许久,最后得出总结!”
“你可以闭嘴了。”峥淮已经提前预知到了朝兆接下来想要说什么。
但,他朝兆偏不。
他咳嗽两声,继续死皮赖脸:“得出总结——咱俩,一辈子好哥们。不分!不离!不弃!懂否?”
“这词究竟谁教你的?”
“这些先不提,以后咱别打了。从此手拉手,不再为女人争斗。在我心里,你排第一,余若宁顶多算老二!”
峥淮:“你喝多了?”
“没啊,我都没碰酒。你仔细闻闻,我身上有酒气吗?”
“哦。”峥淮说:“原来是我喝多了。”
“你会喝酒吗你!不信?”
峥淮依旧面无表情,“不信”俩字却写到了脸上。
“你……!不信拉倒。不提这个了,走,我带你好好庆庆生。”
“去哪?”
“还能去哪?饭馆子带你好好吃一顿啊!你还怕我带你开房把你强了?”
“……”
还真好意思说,又不是没强过。
“哎呀走啦,自己一个人多无聊?今日你生辰,就该吃好喝好玩好睡好!总之,你开心就好!那几个白胡子长老,总逼着你干这干哪,烦也得烦死。走走走。”朝兆非常强势,拉起峥淮就走。
“你慢点!”
——
饭馆里的所有妖怪,见到峥淮那叫一个毕恭毕敬。他们在单间,老板亲自出来招待:“二领,您要点些什么?”
“随便点。”朝兆拍着胸膛:“我,请,客!”
峥淮默默将拿起来的糕点放回去,接过餐单看,琢磨了好半天,老板还以为他对食物不满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最后,峥淮说:“还是你来吧。”
“行。”朝兆接过餐单,斟酌着,对老板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最后再来这个。”
老板如释重负,面带憨笑,殷勤道:“好嘞!客官请稍等!”
餐桌很大,朝兆就坐在峥淮对面。
峥淮说:“点这么多,能吃得完吗?”
朝兆说:“这是给你吃的啊,你应该说,你吃得完吗?”
朝兆这人还是不能交流,峥淮再次闭了嘴。
二楼窗户很大,晚风缕缕吹来,甚是凉爽。
朝兆觉得自己离对方远了,便搬着椅子转到峥淮身旁。峥淮见这棒槌凑了过来,往旁边挪了挪。
“你真喜欢余若宁?”朝兆突然问。
峥淮不理他。
“哈,问了也是白问。”朝兆往椅背上一靠,说:“我也喜欢呢,情敌。”
还是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