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保安?塞涅斯一改往日的清闲日子,再次变得忙碌起来。
说是忙碌事实上并不需要他做些什么,只需要出现在会议现场就能够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让总监部一些阴私的小手段被扼杀在摇篮中。
负责教学体术和魔药制作的特聘教师先生俗事缠身,得到解放的学生们兴高采烈大欢呼。
值得一提的是,见塞涅斯跟三年级的问题学生们相处得意外地不错,在体术方面也造诣颇高,于是夜蛾校长大手一挥,直接让一二年纪也跟着塞涅斯学习体术。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还好,两人术式威力不错,体能也颇为卓越——至少能在塞涅斯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勉强保持站立的姿势。
但是一年级的伊地知洁高在人高马大的学长们面前对比就有些惨烈了,他看上去很清瘦,体能相当拉跨,术式也没有多少攻击性,在刚刚接受塞涅斯的体术教导时,只是挨了塞涅斯的一拳就当场昏了过去。
要不是硝子正好路过训练场,保不定这小子下一秒就要被医疗车乌拉乌拉地拖到重症监护室去了。
于是在醒来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硝子那张宛若天使般的面孔时,伊地知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这才认识到自己真不是当咒术师的料。
“所以说伊地知去考个驾照吧,毕业之后转行当辅助监督,少走二十年弯路。”
五条悟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风凉话,全然不管伊地知已经双眼哭成荷包蛋的倒霉样。
夏油杰也保持相同的意见,只不过他的表达比五条悟要人性多了:“伊地知的能力在辅助监督上可以挥更大的作用呢。”
伊地知洁高:虽然我知道我确实很菜,但是同时被两个学长这么说还是会难过啊,嘤!
硝子在医务室的另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械,一边说:“当时你被一拳干趴下的时候,塞涅斯先生脸上的表情真是前所未见的精彩。”
塞涅斯在不熟悉他的人眼中属于冷淡那一挂,平常面部表情比白水还寡淡,就算是对着五条悟也只是嘴角的弧度上扬了几个像素点,几乎没有多少表情变化。
但当硝子路过训练场的时候,亲眼见着塞涅斯一拳将伊地知揍得鼻血狂喷,晕倒在地后,一双偏狭长的凤眼瞬间瞪大,看上去形状都变得圆润了不少。
想来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脆皮的咒术师吧。
看着平时总是一副扑克脸的教师先生出现这么剧烈的表情变化,还挺有意思的。
硝子这么想着,心底对塞涅斯最后的一点陌生感也消弭殆尽。
但是躺在病床上的伊地知可半点不觉得有趣,只觉得丢人丢到家了。
他对看上去很严肃的塞涅斯老师充满了敬畏之心,甚至还带着点对强者的钦慕,没想到转头就给人家留下这么糟糕的印象。
伊地知几乎要懊恼得几乎要以头抢地,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他浑身乏力,最终他也只能拉起病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上,cos太平间一具安详的尸体。
调侃完倒在病床上的伊地知学弟,三人总算有点良心意识到这是个病患,需要安静的休息空间,便一个跟着一个地离开。
五条悟环顾着周围,问道:“大叔呢?”
硝子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是又被老爷爷们叫去开会了,不然的话按照他的作风怎么也会来慰问一下病号。”
她算是看明白了,面对陌生人塞涅斯不假辞色,但是对熟悉的甚至是交好的人,那叫一个性情温良。
不过这话说出去,估计是会叫高层们大呼不信谣不传谣的程度。
对策科要对咒术界的运转模式进行改革的消息如寒冽的冬风一般吹到各方的耳朵里,整个咒术界不亚于经历了一场大地震。
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外面不断搞事的诅咒师且不说,咒术界中各个活跃的隐居的咒术家族却一个个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无论他们对对策科的感官如何,是敌视也好漠视也好,在对策科真正介入到咒术界的管理体系后,他们这些世家的利益必定受到冲击。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内务省下达重建指令后,新部门迟迟未能建立起来,无非是九成的咒术世家极力找茬,生怕不能拖延时间。
五条悟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感觉每天见到大叔的时间真是越来越短了,以前只要一到他宿舍就能见到人,但是现在十次有六七次都走空了。”
硝子找了个干净的台阶坐下,单手撑着下巴。
“五条,你怎么这么黏人,以前也没看出来你是这种类型的。”
五条悟挑眉,觉得硝子的评价有失偏颇,伸出手指晃了晃:“硝子在胡说八道,我可不是这种类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