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哪?”沈叙白问。
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后排的三个人异口同声:
“温去哪我去哪。”
“哥去哪我去哪。”
“他去哪我去哪。”
说完,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都别开视线。
沈叙白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侧头看向副驾驶:“温少,你说呢?”
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认命了:“回你公寓。”
“好。”沈叙白应道,打了转向灯,车子驶入另一条车道。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几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估计这辈子都没坐过这么拥挤的车厢,顾铮的膝盖几乎顶着前座椅背,裴青衍不得不微微侧身才能不碰到车窗,谢寻被三七压得大腿麻,还要时刻注意不让狗爪子碰到旁边两人。
但没有人抱怨。
因为温在前面。
这就够了。
车子二十分钟后停在了沈叙白公寓楼下。
沈叙白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到了。”
后排的三个人依次下车,动作间难免磕碰。谢寻抱着三七最后一个下来,站在车边活动了一下麻的腿。
温也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熟悉的公寓楼,又看了看身边这三个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吧。”沈叙白锁了车,径直走向单元门。
五个人外加一条狗,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进了公寓楼。
一时居然连公寓的电梯都被挤得满满当当。
沈叙白率先走出,
门向内打开。
几乎是同时,一个端坐在玄关正中央、毛茸茸的身影映入了率先踏入室内的沈叙白眼中,是琥珀。
它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坐姿标准得像一尊小猫雕像,尾巴规整地圈在爪边,仰着小脸,琥珀色的眼瞳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亮起,精准地投向门口,那里面盛满了清晰的期待,耳朵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向前抖了抖。
它在等温。
然而,第一个跨过门槛的,是沈叙白。
一个端坐在玄关正中央、毛茸茸的身影映入了率先踏入室内的沈叙白眼中。
是琥珀。
它显然已经在这里等待许久,坐姿标准得像一尊小猫雕像,尾巴规整地圈在爪边,仰着小脸,琥珀色的眼瞳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亮起,那里面盛满了期待,耳朵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向前抖了抖。
它在等温。
然而,第一个跨过门槛的,是沈叙白。
琥珀那亮晶晶的眼神,在看清楚来人是沈叙白的刹那,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去。它仰头的姿势没变,但脸上那隐约的“猫猫微笑”瞬间消失了,耳朵耷拉下来一点点,胡须似乎都无精打采地垂了垂,整张毛茸茸的小脸清晰地写满了“怎么是你?”和“我那么大一个两脚兽呢?”的失望。
虽然才养着没几天,沈叙白对自家猫这副德行早已习惯,面不改色地侧身让开通道。
紧接着,顾铮、裴青衍、谢寻抱着三七,鱼贯而入。原本还算宽敞的玄关,瞬间被四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和一条大型犬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