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听明白么?金兰,再给他们说一遍!”
“不用了,我姐说的我还是信。”
马金乌又看向李韵秋道:“秋秋,其实我要是早点知道。。。”
李韵秋冷冷道:“你死了这份心吧,我和季诚的亲事是我爹临终前定下的,我们不可能了!”
马金乌想了想道:“能不能把我们的穴道解开,让我们商量商量?反正我们也跑不了。”
陈天鸣解开三人穴道,三人相互咬了半天耳朵,这才回过来面对几人。
媚狐问道:“你们几个商量好了没有?”
谁知三人竟忽然跪下道:“大家都是亲戚,既然已经说开了,那么不知者不怪。。。”
媚狐冷笑道:“你们怎么认怂了?”
“我们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啊不对。。。这叫知错能改!”
众人看着三个活宝,哭笑不得。马金兰道:“表姐,姐夫,他们还是三个孩子,又不明真相,能不能放过他们这次?”
陈天鸣看向媚狐,媚狐又不能和马金兰翻脸,樊氏也不会允许。只得点了点头。“但是丑话说在前头,他们三个下次再敢试图暗算我们,绝不轻饶!”
陈天鸣也道:“这次我们可以放过他们,但仅限这次,如果他们下次再找麻烦,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马金兰忙道:“不会了不会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天亮时分,马金兰亲自将他们送出城外,对他们道:“你的三个找个地方好好生活吧,别再回来了,要是还有下次就连我们也救不了你们了!”
三人看了看不远处的陈天鸣和媚狐,有些欲言又止。
马金兰道:“你们不必在意,他们是担心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三人走后,陈天鸣、媚狐和马金兰回到客栈,如意她们还在客栈门口等着他们,而若晴咬着嘴唇,眼中还有泪水。
三人忙过去安慰若晴。
若睛对马金兰恨恨道:“这三个混蛋,若不是看在姐你的面子上,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们!”
这时独孤千里和季诚从房上跳下来,媚狐道:“你们两个怎么也学我姐上房了?”
季诚看了看李韵秋,独孤千里道:“我俩不太适合进去,就待在房顶上了。”
再说马金乌等三人,走出一段路之后,回头再看看,确认陈天鸣他们已经回去了。马金乌得意道:“刚才秋秋阻止媚狐对我动手,说明她还是在意我的。”
马金枭道:“醒醒吧你,还你的秋秋,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
“哼,我早晚会把她抢回来的!”
马金鹰道:“那又怎样?咱们武功都已经被废了,还能再回去找他们报仇?”
马金枭问道:“对了,咱姐说的事有多少是真的?”
马金乌想了想道:“姐可能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不得已这么说的。”
马金枭道:“还有那个若晴,嘴可真损,居然说咱们是野种!”
“她自己才是野种!咱们几个都是爹亲生的,只有她是她娘和别的男人生的,所以只有她才是野种!她凭什么骂咱们?”
“你现在突然明白过来了?”
“都是她刚才把我给绕晕了!”
马金乌道:“二哥三哥,那个若睛的事是咱爹先对不起樊氏的,而且她有意从中调和此事了,你们还骂人家,难怪她会说那种话。”
“不是吧老四,你怎么还替野种说起话来了?”
“就是老四,你还是先想想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马金乌却忽然又笑了起来道:“陈天鸣纵使聪明过人,但也有失算的时候,他忽略了一件事情。看着吧,这事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