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钰曼浑身低气压且带伤从昶泽居离开的事情。
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
临时被老谷主解禁的凌欣雅,一得知消息就跑到了玉蝶轩。
“爹爹,听说那个冷血的女人被祖母打了,额头还磕出了血”
轻飘飘的声音从盛氏苍白的唇中吐出。
“雅儿,她是你的母亲”
“她任由祖母置我们于死地,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母亲”她咬牙切齿道。
盛氏缓缓伸出手,凌欣雅见状连忙将手搭了上去,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爹爹,您坚持住,很快,很快所有挡住我们的障碍都会消失了”
“到时候没了那个妖物,我定能同灵姑娘交好,得大师青睐,拜师也不成问题的”
盛氏捂唇咳了几声,声音之大,就差要把肺给咳出来了。
见凌欣雅对自己心爱之人有怨气,耐心的开导着。
“雅儿你要记住,我们的仇人是安晟父子和老谷主,你母亲只是被逼无奈无能为力”
“你不是也说她受伤了吗?”
“而你刚好解除了禁制,说不定是为你求情伤的,所以,永远不要跟你母亲站在对立面”
栖云轩,
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房间里,直奔主题。
“主子,所有亲信在服用炽云果后都突破了多年瓶颈,且都已来到了璃漫谷,藏匿在坊间”
“盛恩希那边也布置好了,他丝毫不知情,竟还想着继续服毒陷害您”
“凌谷主那边正好出了情况,今日应该不会去玉蝶轩”
话突然顿了一下,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子时之前他若还未解毒准会没命了,以防万一,凌谷主那边可需要找点事情拦……”
书桌前的安晟忽然冷眼扫来,那冷意似能化形般,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让人冷到了骨子里,不禁汗毛倒竖。
半跪在地的男人话戛然而止,压低了头,默默等待吩咐。
“回去教澈儿武功吧,这几天务必保护好澈儿的安危,我担心那对父女还有后招”
“是”瞬间,那人便消失了。
同一时间,
棠玖凝捂着痛的脑袋缓缓坐起,入眼的是一片狼藉。
什么情况??
遭贼了?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可接着昨夜的记忆浮现。
罪魁祸:自己。
余光瞥见有人,顺势看去,那人一袭袈裟正坐在塌上盘腿打坐。
看奶奶这模样,昨夜应该没被我伤到吧?
哎呀,瞎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