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称呼,安晟表情一滞,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几分,薄唇一抿。
再次开口,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去”
凌钰曼眸色微暗,松开攥紧的手,闪身过去直接将人给拉了起来。
“别挑战我的耐心”
手蓦地被重重甩开,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眼中的冷漠看得她心口一痛。
“你总是这般强势,一味的认为自己才是对的,”
“在你眼中如今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么”
凌钰曼声音微哑,“澈儿被欺负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我向你道歉”
她这般心高气傲的人,竟然也会道歉。
安晟冷呵一声。
“事情已经生了,道歉无法抹去澈儿所受的遭遇”
看了他半响,凌钰曼抿唇离开了大殿,只留下一句“随你去不去”
他垂下浓密的羽睫,眼里的光一点点暗淡,启唇呢喃了声她的名字。
无力又低沉。
这段互相伤害的感情该结束了。
……
昶泽居
听见轻微的脚步声,韦氏顺势看去,不禁愣了愣。
“大师”
誉慈淡淡嗯了一声,扫了眼房间。
老谷主正坐在床边神色凝重的针灸,身边围着一男一女,皆是倾城的绝色容貌。
脸上的紧张之色肉眼可见。
暗暗掐算过后,她目光停在了床上的女孩身上,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感应到有人靠近,筱轻舞随意瞥了眼,眸瞳一震,惊得话都说不全。
“慈姨?您……”怎么容貌跟当年一样。
誉慈轻轻抬手,打断了她想说的话,神色凝重的走到老谷主身后。
筱家妻夫连忙让开了路。
老谷主收起银针,起身看向身后人,眉头都蹙出了皱褶。
“老身试遍了所有法子都无用,她就像是五感尽失一般,瞧着不是病”
“嗯,贫道探探”
誉慈抬手扫过女孩的身体,无形的气流在周围涌起,惹得周围几人瞪大了眼睛。
六境中期的气息!
简直恐怖如斯。
只见她双指点在了女孩的额头处,闭上了眼睛。
不远处看八卦的棠玖凝倒吸一口凉气,松开男孩的手,随意摸了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