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几天的车,金刚鹦鹉也有点蔫了,它烦躁地啄了啄车垫。
“我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小狐狸?”
“人类,你们跑得这么远,是被赶出来的吗?”
“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哇,我看到你们俩亲嘴了,你们是夫妻吗?”
“欢欢,宝贝,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有什么心事吗?”
顾知浔跟苏梦欢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
他们不抗拒热闹,也享受安宁,独处时除了腻歪一下,就是各忙各的。
可自从带上这只鹦鹉,前几天畏惧顾知浔,它还收敛着性子。
这两天大概是看出顾知浔暂时不会把它下锅,就开始放飞自我了。
像个吵闹的孩子一样,只要醒着它嘴巴就没停过。
它甚至学着顾知浔的样子,叫她欢欢,叫她宝贝,那刻意压低的低音炮,听起来像个小流氓。
“你能不能闭嘴!”
苏梦欢瞪了鹦鹉一眼,她开始后悔了。
还是她家小狐狸好呀,毛茸茸的随便撸,还是个哑巴。
这只鹦鹉,也不知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挑衅,它在后座上慢慢踱步,嘴也没闲着“顾哥,乖,叫老公,你慢点……哒哒哒哒哒哒,我害怕……”
这男女转换的虎狼之词出现的时候,苏梦欢脸唰得一下就红了。
她都等不及扑到后座去的抓它,直接用风系异能弄成了无形的丝带,把鹦鹉的嘴巴给绑了。
顾知浔也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苏梦欢立刻怒瞪着他“被只鹦鹉听墙角了你不知道?下次爬我床之前,记得布下精神结界。”
“我的错。”恋爱第一条,女朋友在气头上,不管自己有没有错,得先认错。
顾知浔也有点心塞,他当然知道鹦鹉在听墙角,可他万万没想到,这玩意儿会学他们说话呀。
看来今后要防着这只流氓鹦鹉一点儿。
又过了两天,两人一鸟终于回到了松阳镇。
小狐狸也不知是眼尖还是闻到了苏梦欢他们身上熟悉的气息,宛如一道流光跑在最前面,快扑来。
虽然爸爸妈妈在家的时候,有时候有点嫌他们烦,可这都快三个月没见了,它真的很想他们。
结果小狐狸还没有落进苏梦欢怀里,就被一只鸟拦住了去路。
金刚鹦鹉扑腾了一下它华丽的翅膀,声音兴奋地问“赤焰,好兄弟,这么久不见你有没有想我?”
“吱吱吱!”肥肥!
小狐狸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肥肥它怎么来了?
金刚鹦鹉却一下子炸毛了,用翅膀怒指着小狐狸“你什么意思?你那是什么眼神?你该不会是不欢迎我吧?”
“亏我把你当好兄弟,一直担心你被人类伤害,你过上好日子了居然就把我忘了。”
金刚鹦鹉在人类城市生活过,它知道能住得起别墅的都是有钱人。
可这里的别墅却有几十栋,更别说还有这么大的空地。
一想到好兄弟这些日子以来躺在金窝窝里等着人喂饭,而它却在为找到能吃的坚果和种子翻着落叶与泥土,被狼追被狗撵受伤不断,它就好想哭。
“吱吱吱。”小狐狸不明白,肥肥为什么这么生气,有些着急地挠了挠头。
它当然想肥肥,只是惊讶它居然会跟主人回来。
金刚鹦鹉听明白小狐狸是欢迎它的,微微松了一口气,它有些别扭地问“那我问你,我如果想留下来,你同意吗?”
动物对地盘对主人都是有占有欲的。
比如它的前主人,带回第二只猫的时候,两只猫就大打出手。
虽然它跟赤焰是好朋友,但要融进这个家,金刚鹦鹉还是怕它会不同意。
“吱吱吱!”同意呀,可你为什么要留下来?
小狐狸更费解了,肥肥它不是害怕人类,讨厌人类吗?所以它当初离开小安山跟主人走的时候才没有叫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