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虞暖歪了歪头,摊开的手指微勾。
委屈的修狗这才不情不愿的又从怀里拿出一个,目光死死盯着她收回手随意的丢进罐子里。。
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割下来的一块肉呢。
收回了千纸鹤,她自然也回答了他:“是封景佑,但不是那个时期的封景佑。。。”
重生的事情,她是没打算告诉他的,因为当时青一大师的事让她心里生出了顾虑,她不敢轻易去向谁说这件事。
相信与否另说,重要的是这是否会违背什么命理。。。
会不会对他造成伤害。。。
所以在封景佑还想再问的清楚一点的时候,虞暖打岔道:“你确定要把所有问题都纠结在这里?”
她的回答已经说明了她没有透过他看其他人,这就够了不是吗?
果然,男人皱着眉头纠结了许久,最终换了话题:“那你当时高烧不退,为什么醒来却毫不怀疑就用他送来的药剂?你信任他。。。”
问完,修狗还不忘委屈而又依依不舍的又将一个千纸鹤给她。
抬眼,很是意外的看见虞暖的白眼。
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到底是我烧昏了还是你?当时你给我药剂的时候告诉我是那家伙送来的了?”
!!
封景佑完全傻眼:“可是我当时是问你那个是不是对你有用。。。”
虞暖没忍住从他僵硬的怀里又抽出一个,语气带了些情绪:“老娘高烧四十度能听见个der。。。我只以为是你拿来的药!”
虽然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现在多少也有点气了。
虞暖:淦!她那么全心全意信赖他,结果这玩意反手就给自己安了顶绿帽??
什么毛病!?
反应过来的封景佑一脸肉痛的看着她随手丢到罐子里的东西,又没了一个。。。
但他现在有点心虚,完全不敢反驳了。。。
迟疑了一会,他又问道:“那你说的心软还有你每次都会看着那破试剂呆是为什么?”
这次他学聪明了,把两个问题避重就轻的杂糅在一起了。
然而。。。
并没有用。
“两个!”
虞暖的声音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封景佑憋屈,封景佑心酸,封景佑他老老实实的交出了为数不多的千纸鹤。
虞暖瞪他一眼,嘲道:“听到的还挺多。。。”
封景佑无理可辨,默默闭嘴。
虞暖也没拖泥带水:“心软是因为我好像忘记了关于他的事,但潜意识告诉我应该是早就认识他的,所以好奇更多一些吧。。。嗯。。我猜的。”
无视掉男人微皱的眉头,她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会看着那破。。那试剂呆是因为我研究不出来其中最关键的成分。。。这对于弈秋来说。。。很严重!”
最后三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毕竟,她大概恢复记忆之后确实都没有碰过壁了。
所以,真的很严重!
当然,封域的理由也占了那么一部分,但在‘弈秋’的骄傲下,可以忽略不计了。
看着她眼中完全的真挚,封景佑却无措起来。
后知后觉清醒过来,所以之前那些真的都是他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极大程度的懊悔着。。。
既然都是误会的话,那他个蠢货到底都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