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倾听后,没有吭声。
陈怡安冷笑一声,“不想说是吧!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小云子一定脱不了关系,我已布下天罗地网,他若敢来,必死无疑。“
“随便你。“
墨倾倾仍冷语相对,一副破罐破摔的模样,不在理他。
此举彻底激怒陈怡安,他当即下令,将怡心阁彻底封闭,断绝与外面的一切联系。
重兵环伺,无人敢靠近。
墨倾倾彻底沦为被禁锢之人。
她心灰意冷,亦带着倔强的赌气与抗争,不肯进食,不肯饮水,整日静坐窗前,一语不。
宫人劝了也没用,只能如实禀报陈怡安。
夜深,陈怡安独自提食盒踏入殿中。
桌上膳食精致温热,皆是她往日爱吃的品类。
他看着她死寂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疼惜,更多的是冷硬的无奈:
“吃一点。”
墨倾倾垂眸,置若罔闻,分毫不动。
僵持良久,殿内死寂沉沉。
陈怡安眼底耐心耗尽,声音冷沉,朝外吩咐:
“来人,小东子,值守懈怠,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墨倾倾闻言,身躯猛地一震,骤然抬眼:
“殿下何必迁怒无辜宫人?!”
小东子只是奉命值守,何错之有?
陈怡安垂眸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你既不肯惜自己,那便只能借旁人之痛,逼你惜身。”
“墨倾倾,你不吃,便有人替你受罚。你若敢死了,我便要了他们所有人的命。”
他手段强硬,却藏着极致的怕——
墨倾倾看着他眼底冰冷的执拗,心头万般无力。
她淡淡开口:“不必动刑。我吃。”
终是松了口。
默然落座,拿起碗筷。
一口一口,机械吞咽。
全程,她不曾抬头看陈怡安一眼。
眼底满是疏离、怨怼、不肯原谅。
陈怡安静静坐在不远处的椅上,一瞬不瞬看着她。
不说话,也安慰。
殿内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她气他霸道禁锢。
他伤她绝情出逃。
两人心里都憋着委屈,揣着不甘。
一餐饭毕,墨倾倾放下碗筷,独自挪坐到窗边,背对着他,静坐生闷气。
陈怡安依旧不动。
烛火一寸寸燃短,夜色渐深,更深露重。
无人开口和解,无人率先退让。
明明近在咫尺,却如同隔了万水千山。
就这般,两人无声僵持,静静耗着,从初更,直至夜半深宵。
爱意未绝,信任已碎。
温存犹在昨日,隔阂已成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