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
“不可!”
如戒摆了摆手。
“人家都坐到门口了,总不能把斋饭端上去求他们吃完再走。”
陈长青在远处听到这句,轻轻点头。
“还是那个味。”
柳如烟看了他一眼。
“你不出手?”
“不急。”
陈长青靠在山道旁的石栏上。
“先看看他这些年有没有长进。”
法台上,无尘抬手。
金色佛光凝成一卷经文。
“第一场,辩经。”
“如戒,请。”
如戒迈步上台,双手合十。
“请。”
无尘开口第一句,便让天音寺众僧面色大变。
“若佛渡众生,为何强者可占香火,弱者只能跪求庇护?”
如戒眉头微动。
无尘继续开口。
“天音寺无真君,无天君,护不了北境百万信众。”
“你们占着香火,却不给庇护。”
“这不是佛法,是贪。”
广场上安静了下来。
这话很毒。
不讲经义,先扣罪名。
如戒看着无尘,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佛门护众生,不是拿强弱当秤。”
“若按你所言,今日大雷音寺强,便可夺天音寺香火。”
“明日若有劫仙上门,你大雷音寺是不是也该跪着把山门送出去?”
无尘脸色微沉。
天音寺弟子顿时低声叫好。
如戒继续开口。
“你问强者为何可占香火。”
“我问你,强者若只为占香火而来,与你口中的贪有何区别?”
无尘袖中手指微动。
他没料到如戒回应得这么快。
大雷音寺长老眯了眯眼。
“佛子倒是伶牙俐齿。”
无尘吐出一口气,眉心雷纹亮起。
“既如此,第二问。”
“佛说慈悲,为何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