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差点被如戒当众打废。
此刻玄苦出手,正合他意。
天音寺众僧全部站了起来。
大雷音寺弟子也踏前一步。
山门广场的气氛彻底炸开。
陈长青终于动了。
他往法台上走去。
玄苦看向他。
“陈圣子,这是佛门内部之事。”
陈长青停在结界裂口前,抬头看着玄苦。
“刚才谁说论法不能插手?”
玄苦脸色微沉。
陈长青抬手指向法台上的掌印。
“现在你插手了。”
“所以,我也可以了。”
玄苦还没开口。
陈长青已经一步踏入法台。
天雷剑从踏天戒中飞出,雷光照亮整座广场。
陈长青看向如戒。
“和尚,歇会儿。”
如戒喘了口气。
“别抢贫僧风头。”
陈长青点头。
“放心。”
下一刻,他抬剑指向玄苦。
“我只抢命。”
玄苦身后三名大雷音寺长老同时起身,佛光冲起,整座天音寺山门都在震动。
玄苦听见那句话,脸色彻底沉下。
他修行千余年,走到半步真君,在大雷音寺也是掌权长老。
一个蜀山圣子,就算名头再大,也只是渡劫境。
可陈长青站在法台上,天雷剑悬在身侧,整个人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
无尘捂着胸口,咬牙开口。
“玄苦长老,陈长青坏我佛门论法,还公然威胁大雷音寺,必须拿下!”
玄苦没有立刻动手。
他忌惮的不是陈长青。
而是陈长青背后的蜀山。
辰元。
悟真道人。
这两个名字压在九州大半势力头顶,谁动手前都得掂量。
可今日大雷音寺兴师动众而来,若被一个陈长青吓退,回去之后,他这个长老便成了笑话。
玄苦缓缓开口。
“陈圣子,本座给蜀山面子。”
“你现在退下,刚才的话,本座可以当作没听见。”
陈长青看向如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