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渊惊讶的扭头看了过去。
好你个宁立衡。
长得浓眉大眼的,竟敢陷害老夫!啊呸,陷害我!
“清欢啊,为师也不说了,以后这称呼就让给你爹了。”
宁立衡瞪大了眼睛。
好个魏疯子,想破坏我们父女关系。
但表面上还是恭敬道。
“长老客气了,您老夫。”
魏渊心中冷笑。
小小宁立衡,为了自己居然要挑拨我和清欢的师徒情谊。
当下还礼道。
“家主多礼了,您老夫。”
“哎呀,魏长老名满天下,还是您老夫。”
“宁家主享誉齐鲁,就得是您老夫。”
“您老夫。”
“您老夫。”
“你老夫!”
“你老夫!”
眼看着两人都开始挽袖子了。
一辆马车停了过来。
马车没停稳,便掉下一物。
“哎呦,我老服了。”
那物落地就开始叫唤。
“到地方自己就跑了呗?就知道你们这些修士没一个好人!”
魏渊手指那人形物体。
“清欢,这是什么个东西?”
宁清欢一下子变了脸色,回家太激动了,把他给忘了。
赶紧上前把人扶起来。
“师尊,爹,欢儿在路上遇到了劫匪,是他帮着欢儿打退了敌人,不过自己也,身受重……”
上下打量了一番血人书生。
伤,那个字,宁清欢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劫匪?在哪,是谁,为师这就给你报仇去!”
魏渊没想到就这么一会没看住。
宁清欢就又遇到了危险。
易死的弟子宿命当真恐怖如斯。
“清欢你没事吧?快让爹看看,有没有受伤。”
赶紧拽着宁清欢转了一圈,没现什么伤痕宁立衡这才放心。
没看旁边那人都血红血红的了吗。
这劫匪得多少人。
战斗得多激烈啊。
“师尊,那人已被清欢杀了。爹,我真的没事,就是他。”
“我怎么?”
血人书生毫不示弱的扬起脑袋。
“我也没事,快快快,说好了,只要把你送到就送我一个新书篓,赶紧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