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一脸懵。
说好的学生会团建呢。
那些非学生会的成员为什么也要来团建?
小小的一顶帐篷,同时聚集埃尔维亚学院四位财阀少爷,这场面也是活久见。
阮知夏这会儿被迟曜洲和靳厌两面包夹在中间,生无可恋。
左边。
迟曜洲捏着她的手腕,用消毒纸巾仔细擦着刚刚江敛握过的地方,声音恶狠狠的。
“该死的江敛,自己有女朋友还要牵宝宝的手,真贱呐!”
右边。
靳厌慢条斯理拨弄着她脸颊被风吹乱的碎,磁性的嗓音温柔中透着点冷意,“消息从来是不回复的,视频电话从来是不接的。”
“学校里永远是找不到乖宝人影的。”
“好几天不见,乖宝要不要告诉我这几天背着我忙什么呢?”
阮知夏坐在沙滩椅上,耳边两道声音循环播放,吵得她脑瓜子嗡嗡直响。
但最让她如坐针毡的不是这两人的吵闹。
而是对面三道直勾勾的视线。
沈淮序慵懒陷在椅子里,眸光沉冷,一错不错盯着她看,“我是真没想到,阮阮身边的狐狸精这么多个,有意思。”
谢斯南穿着白衬衫,唇角的笑容清浅,但那双被橘色夕阳染成浅褐色的眼眸,今日却深不见底,像是氤氲着某种风暴。
而坐在她正对面的江敛。
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盯着她瞧,还时不时抬下手腕。
那看时间的动作,像是在故意提醒她八点要准时去漫山居所,跟他分手似的。
阮知夏这会儿真的是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
老天奶!
待会儿她怎么才能在这几人的重重包围之下,逃出升天去找江敛!
过程中还得完成换装!
这难度堪比登天。
“乖宝,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靳厌将她垂着的脑袋轻轻捧起。
阮知夏抿抿唇瓣,“我不回复你信息是在忙,我不是故意的。”
迟曜洲忽然抬起脑袋,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将她的脑袋掰过去,“知知,我就知道你最喜欢我了,只单独给我回复消息。”
“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后背气压顿时低下来,咬牙切齿,“乖宝,你宁愿理那个蠢货,都不理我是不是?”
“说好的只爱我一个人呢?”
阮知夏咽了咽,不知道该说什么。
“嗡——”
放在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一声。
阮知夏拿出手机正要看,旁边探过来两个脑袋,视线灼灼地盯着她手机屏幕,异口同声。
“哟,又有不要脸的狐狸精给知知乖宝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