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禁屏住呼吸。
时安低头,看着攥紧自己衣角的修长手指。
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她撞上沈渊眼巴巴的目光,深深地叹了口气。
“沈渊。”
“嗯。”
“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沈渊脸上的小酒窝浮现,“嗯!”
季路开口缓和气氛,“没事就好,下次别这么虎了,吓死我们了。”
卞可拍了拍沈渊肩膀,“就是啊,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差点以为要吃席了。”
话刚一说出口,便立马打自己的嘴,“呸呸呸。”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众人:?
卞可:……
“怎么了?男人至死是少年。”
时婉,“少年和幼童还是有区别的。”
卞可,“这不是重点。”
苏淼淼将打包的饭菜递到沈渊面前,“你要不要吃点?”
话音刚落,病房内响起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见到的便是假装正经的楚黎。
“看我干嘛?”
又是一阵咕噜咕噜声,从他肚子传来。
楚黎的耳尖红了,解释道,“晚上到现在没吃。”
苏淼淼,“那正好,这些就是给你们两带的。”
“沈渊你这次晕倒会不会就是饿的啊?”
“是在这儿吃还是回去吃?”
“回去。”沈渊楚黎异口同声。
没有人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那种味道,像是人类所有的痛苦与绝望酿出来的平淡。
……
回到合租房。
沈渊的状态已经恢复得差不多。
他们坐在餐桌上吃着苏淼淼带回来的饭菜,平复着胃部因饥饿引起的不适。
季路感慨,“还是淼淼细心,我都没想起来家里你们俩还没吃饭。”
苏淼淼在沙上晃着自己的脚,手里捧着冰淇淋桶,“不是哦,是温老师提醒的。”
“菜也是温老师买的。”
吃饭的二人:……
动作突然就变缓了。
不过一秒,沈渊抬头,声音乖巧,“谢谢温老师。”
温彧坐在时安对面,眸光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
闻言,视线并没有挪开,“不客气。”
“不过我囊中羞涩,只能打包一些没吃完的剩菜,希望你们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