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BBc中断节目,主持人拿着一张纸,声音都在抖
“各位观众,现在插播一条消息。南太平洋岛国希望岛,刚刚宣布,全球例渐冻症患者,在经协同干预后,达到临床治愈标准。”
“不是缓解。不是稳定。是治愈。”
“我们正在联系现场。但这三个字,已经足以改变过去一百年神经科学的叙述。”
美国net反应更快。
“从肝癌到渐冻症,上帝之手正在把一份又一份不可能,从医学的恐惧名单上划掉。”
“世界各地的神经内科医生,都在等完整数据。”
“但此刻,已经有一些医生在社交媒体上哭了。他们说,这是从业以来,第一次敢在家里人面前,说出那个词。”
日本nhk插播时,九条真一刚放下茶杯。
“家主。”九条和彦从回廊走来,“希望岛那边,确认了。临床治愈。F-o7。”
“数据呢?”
“呼吸脱机七十二小时。神经丝轻链降了百分之七十五。步行四百八十米。吞咽功能,完全恢复。”
“好。”九条真一慢慢站起来,“我活了八十九年。终于看见了。人可以把一个必死的病,从悬崖上拉回来。”
“要贺电吗?”
“不要。反而见外。你亲自去一趟。带上我们最精密的便携式肌电仪。”
“以后,神经肌肉领域的全球标准,得从希望岛出来。仪器不跟上,我们的匠,就白做了。”
“现在去吗?”
“明天。今晚,你先把所有渐冻症相关专利翻出来。该授权的授权,该共享的共享。”
“我们九条,不做那根卡在喉咙里的鱼刺。要做,就做那条递给人喝水的管。”
“明白。”
德国。
海德堡大学神经科学中心连夜开会。
一群教授围坐,投影仪上放着希望岛布的三张图。
“这组数据,太干净了。”一个女教授说,“干净到让人怀疑。”
“怀疑没意义。”旁边老教授说,“我认识奥洛夫。那家伙,在卡罗林斯卡数了四十年鱼刺。能让他留在那个岛上,数据不会假。这图,我信。”
“那接下来,就是验证。同样路径,再做十例。如果五例以上能重复,整个神经退行性疾病的研究方向,就得重写。”
“重写不是坏事。我们抄了三十年近路。每次都在小鼠身上有效,到了人就失效。现在有人从人身上往回推。这才是对的路。”
“从人身上往回推。”女教授重复了一句,“这句话,应该写进下一版教材。”
“教材以后再说。你现在联系希望岛,问他们接不接受多中心协作。我们可以出样本,出人,出钱。”
“但不能碰数据。数据得留在南岛国。这不是不信任。是保护。他们那个地方,现在比瑞士还金贵。”
“为什么?”
“因为全世界只有那儿,敢把最难啃的病,当一顿饭慢慢煮。煮到脱骨。”
希望岛。
傍晚,医疗中心后面的小路上,英格丽德慢慢走着。
陆小满跟在旁边。
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