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夜瑾冷笑一声,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妲袂眼神阴沉,手里的劲加了两分,强压着怒意呵斥道:「这不是你拉扯娘娘的理由!」
「若是我不动手,项仙子会?死的!」福康县主却情绪激烈的反驳道:「我是为了她?好!」
「那是热汤!」妲袂咬紧了牙,气?得有些?发抖:「你瞎啊!」
要是娘娘被烫到了的话怎麽办?就算不是烫伤,这一大?碗汤水洒在?衣服上,那也很是不妥当!
「我……我没考虑这麽多,但?……但?我是为了她?好。」福康县主瑟缩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道:「你们不应该怪我,三皇子才是……才是罪魁祸首。」
「谁与你说,三皇子会?在?汤里下?毒的?」项晓芽继续柔声问道。
福康县主看着很是委屈,她?被压在?桌上,比被撒了一身汤水的项晓芽还要狼狈几分。
「我就是知道。」娇憨地少女含着眼泪,倔强地说道:「他从来不主动靠近任何女子,除了杀人的时候,他……他给你盛汤水肯定是没安好心,我这是在?救你!」
她?对着项晓芽说完,又泪朦朦地看向南夜瑾,声音不再胆小怯弱,而是带着一丝无奈地哀求:
「三皇子,我知道你因为昨日之事心中有所不忿,但?项仙子不是普通人,你……你伤害别?人的话,我还能?在?陛下?哪儿替你求情,可项仙子是国?师,你……你真这麽做了的话,我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护着你了。」
哇哦,这是什麽情况?青梅竹马的默默守护?
听?到福康县主的话,项晓芽下?意识的看向了南夜瑾。
然?後……她?就在?对方那张漂亮的脸上,看到了仿佛吃了屎後的表情。然?後,他手里的筷子毫不犹豫的超前伸去,竟是想?要扎进福康县主的眼珠中。
「南夜瑾!」项晓芽再次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污蔑我!」南夜瑾抬起头,像是被恶心到了却又吐不出来,眼睛红的要滴血,声音却冷得吓人:「以前,她?就惯会?用这等恶心人的手段。」
「我没有!」福康县主再无半点畏惧,即便筷子尖距离她?的眼球只有丁点儿距离,她?也没有挪开的意思,反而对着项晓芽喊道:「项仙子,我与三皇子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我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你莫要被他骗了,他定是要害你的!」
「你若不信可以去问所有人,这些?年除了我之外,哪个和他接触过的女子活下?来了?」
项晓芽微愣。
等等,她?怎麽觉得……这位县主是在?和自己炫耀什麽呢?该不会?是错觉吧?
「柳贵妃……」南夜瑾忽然?开了口,然?後像是报菜名一样,一连串的名字抱了出来:「韶华长公主丶季老夫人丶摇光君……哦,还有你娘缘湘郡主。没记错的话,她?们可都活得好好地……」
妲袂翻了个白眼。
「三皇子……你,你怎麽能?在?项仙子面前这般侮辱我?」福康县主的眼角滑下?晶莹的泪水,唉声道:「当年,你愿意在?寒冬腊月跳下?池子救出落了水的我,我……」
「你说谁?」南夜瑾明显愣了一下?。
福康县主却闭上眼睛,一幅被伤透了心不愿再提的模样。
项晓芽看了看南夜瑾,再看了看福康县主,眯了眯眼,她?感觉自己闻到了瓜的香味。
但?是南夜瑾一脸不解,福康又是不愿意开口,这个瓜只有香气?没有後续,让她?忍不住想?听?後续。
项晓芽下?意识的看向自家的小妲袂,而妲袂和她?的眼神对上後,福至心灵地说道:
「三年前,韶华长公主的宴席,福康县主落水了。」
福康县主颤抖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摇光君竟然?还记得这事。
「没错,就是三年前的冬日。」她?颤着声,满脸哀戚:「若非……若非被你救起失了清白,我,我又为何要屡屡进宫替你求情……你明知道,陛下?最不喜欢有人替你求情,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