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陈灵姝不慌了,因为她现,顾行似乎和自己一样,对可能到来的孩子,是持有欢迎态度的。
“走吧!”
这一次,是陈灵姝反手握住顾行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去医院。”
陈灵姝的手很暖,握得很紧,像是在抓住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医院里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药味,在走廊里弥漫。
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排队缴费。
陈灵姝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很直。
她又开始紧张了。
顾行握着陈灵姝的手,笑道:“如果真的怀了,孩子会像谁呢?”
陈灵姝想了想:“像你吧。”
“为什么?”
“你好看。”
顾行看了眼陈灵姝,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那万一像你呢?”
“像我怎么了?”
“像你就……”
顾行顿了顿,笑了,“像你更好看。”
“那是。”
陈灵姝哼哼了一声,嘴角勾起,紧张再度消弭。
叫号的声音响起来。
陈灵姝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走进诊室。
顾行跟在她身后。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大夫,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善。
她问了几个问题——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最近有没有恶心呕吐,有没有其他不舒服。
陈灵姝一一回答。
医生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顾行一眼,笑了:“先抽个血吧,等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因为两人戴着口罩,医生没认出二人是艺人。
抽血的时候,陈灵姝偏过头不敢看。
针扎进去的那一下,她“嘶”了一声,手攥紧了顾行的衣角。
“疼?”顾行问。
“不疼。”她说,但攥着他衣角的手一直没松开。
等结果的半小时,像是半个世纪。
两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谁都没说话。
陈灵姝靠着顾行的肩膀,眼睛盯着对面墙上的时钟,看秒针一格一格地走。
“顾行。”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