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满房间正中的杯子。。。。。。
血色竞逐的召开时间间隔并不固定,每一届的项目数量、内容也没有参考性,因为“地下掌权”的贵族和轮值的大恶魔、恶魔们总会变化,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项目本身,没有隐藏文字游戏。
欲望道途和智慧道途有些犯冲。
随着【午】的概念从【正午】向【午夜】偏转。。。。。。【血】、【欲】、【杯】的概念也在偏转,所有的概念都随着辉光的远去而生了变化。曾经,智慧在爱之国,是很讨喜。谁会不喜欢情人灵机一动的花样?谁会不喜欢爱人精心筹备的浪漫?将智慧用于“爱”。。。。。。是多么美好呢?
现在,智慧在猩红联邦。。。。。。无论是贵族还是奴隶,他们都更乐得见到,为了欲念深思枯竭殚精竭虑,为了所欲绞尽脑汁阴险狡诈。
斐柯将自己躺过的毛毯丢进巨大的金杯之中。毛毯刚接触杯底,就瞬间燃起血色的焰火,消失不见。
众人无语地看着斐柯。
“赝作,你不会真的觉得,能如此轻松填满杯子?”
嗬——tui——
斐柯吐了口口水进去。金杯没什么动静。
某处地毯沙沙作响,看来是幻面见此没有绷住,导致他依靠密续达成的隐身出了破绽。
斑点困惑道:“这不是没用吗?”
警长戳了戳斑点的头:“开动你的脑筋,仔细看看,这次可没有血色的火焰,金杯接受了口水。”
双手抱胸看戏的公爵凑上前:“哦豁,还真的在杯底残留了一点点。。。。。。极其少的。。。。。。红色的液体。要不是这个杯子阻止了自然挥的现象,这么点液体早就消散在空气里了。”
斐柯保持着微笑,耸耸肩:“我可是憋了一大口口水呢,转换率好低呀。”
警长见此,伸出手指捅进身边斑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巴里,直直捅入咽喉。
“呕。。。。。”
然后,德牧少年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身边人生理性涌出的眼泪,涂在了金杯的内壁。
公爵说道:“多了一点点,就一点。考虑到液体的量,转化率比口水高一些。”
“哎呀哎呀,”斐柯状似苦恼地挠挠头,“这下怎么办呢,难道要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丢进去试试看?”
病人一直在试图开门、撬窗,一来他很虚弱,二来似乎主办方刻意将他们局限在封闭的空间内。从他的手法上,能看出创造道途的痕迹——他的指尖闪烁着橙色电火花。只是,那些闪烁过于微弱,连戏法都不如。
突然,公爵在自己的掌心划开了一道口子。他的兽化程度很高,几乎是穿着衣服的巨大棕熊,直立起来、挺直腰背,有两米多。那个口子的长度在其他人手上,几乎能把手掌分成两部分。
血液滴落。
没有红色的火焰烧去这些杂质,和唾液、泪水一样,血液被金杯接受。而且转化比例。。。。。。相当高,几乎看不出损耗。
“哦吼。”
气氛变得极其微妙。
这个杯子过于巨大,目测约有1。3~1。5米高(可以够到斐柯的脖子),杯肚最宽处的直径大约有半米。房间里的人,除了斑点还在入门阶段,其它都是凡者,目测一个容器的容量还是很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