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件事儿来说吧,东西虽小就一扳指,可是它造成的恶劣影响是难以磨灭的,社会秩序乱了,社会风气坏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顷刻之间荡然无存,如果这些是所谓的正义,那这种偷来的正义,我宁可不要。”
“说得好,哎呀妈呀兄弟,这些话你咋不早说。”李大嘴吕秀才和佟湘玉三人从后院过来。
“早说,早说你信吗?再说了有些事还是眼见为实。”
“啥也不说了兄弟,就冲你刚才说那些话,我信你。”
“我也是。”吕秀才也跟着说道。
“我早就是。”佟湘玉自然是信白展堂的。
“郭芙蓉,你呢?”
“嗯。”
“那就拿来吧。”
“什么?”
“你说呢?”
郭芙蓉反应过来,将扳指递给了白展堂。
“我先把东西送回去,否则再折腾两天,七侠镇就变成抓瞎镇了,桃子跟我说,过去的事情不可磨灭,错了就是错了,你们之前的不信任,本就是一个犯了错的人的宿命,以后,我会用行动证明自己,没有辜负你们今天的信任。”
“快去吧,早去早回。”佟湘玉笑着说道。白展堂转身去还扳指了。
吕秀才和李大嘴散了,佟湘玉看着坐着没动的郭芙蓉。
“怎么还没有想明白?”
“就是还有一个小问题,为什么自古以来那么多人都在歌颂劫富济贫呢?”
“人们歌颂的从来不是劫富济贫,而是对于贫富差距的不满,歌颂的是他们对公平正义的渴望,对财富再分配,符合绝大多数人的生存利益,而不是这件事情本身。”桃舒从楼上下来。
“桃子,你没回去啊。”
“这件事闹了这么多天,我想着也该有个结果了,你再不醒悟,我就得让钱昭他们直接把老白绑了了事儿了,我向来遵纪守法,这次包庇罪犯,也太违背我的原则了。”
“老白已经还回去了,他没想偷东西,是我让他偷的。”
“法,不能向不法让步,否则律法都形同虚设,百姓就更加求告无门了,真正想要老百姓过好日子,是绝不可能靠一两个人劫富济贫就能做到的,反而只会制造更多的混乱。
我没有抓老白,是因为朝廷已经赦免了白玉汤。”
“什么?怎么会?”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老白,我有我的人脉,有些消息还不到泄露的时候,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
“哎呀,我也该回去,准备准备,重开武馆了。”桃舒这才走出了同福客栈。
当天晚上白展堂将扳指还回去,第二天案子就销了,这一波钱昭他们抓了三个贼窝,又几个通缉令上的贼头子,赏金到手,三人也觉得这个工作不错。
“桃子姐,这些都给你。”元禄拿到银子第一时间就来找桃舒。
“这些我留下,抵你们的房费和伙食费,其它的你们自己收着,以后我可就不管了啊。”桃舒将他们这段时间的房费和伙食费都留下。
“嗯,以后我们可以养活自己的,我还能做木工活,做机关鸟去卖。”元禄说道。
“我也能开医馆给人看诊。”钱昭说道。
“我能给他们打下手。”
“所以啊,人还是得有一技之长,你们这几天没有老邢带路也能离开七侠镇了吧。”
“嗯,现在七侠镇的边界,也看不到那奇怪的东西了。我们是不是真的能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