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毕竟你还能当气氛组,比如烧个总督府什么的。”桃舒看着这人,完全魔丸来的。
“我那不也是不得已嘛,而且又没有伤到人。”
“消息我也就知道这些了,剩下的,你们自己看着办。”桃舒直接起身上楼。
“虾仔,要不你换个人喜欢吧,我瞧着她冷冰冰的,不好相处得很。”
“你能不能别乱说话,她要是把你赶出去,我是不会陪你出去露宿街头的。”
“重色轻友。”
“你还说。”
“我闭嘴。”
第二天早上,桃舒下楼,小楼里已经没有人了。两人估计是去找证据抓人了。
桃舒打了个哈欠,去桃氏酒楼吃了早饭,就去看军工厂的研究进度了。
“桃老板!案子已经破了。”张海楼和张海侠还在小楼。
“你们怎么还在?”桃舒看着两人,怎么破完案了还不走?
“你这话多少有点儿无情了,案子能这么快告破,你功不可没,我们自然要将案子的结果告诉你。”
“说吧。”桃舒叹了口气,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嗯哼,二十年前的事情是这样的。”张海楼开始说起来,他们从琴师那里听来的消息。
二十年前琴师才六岁,原本有个清贫但温馨的家庭,母亲温柔善良,父亲长相俊美,弹得一手好琴,性格又相当温和。
可惜被王贵这个恶霸看上了,指使邱二和吴顺两个将他父亲掳了去,最后还将已经瘫痪,衣衫残破的人丢在了戏楼门口。
邱二骗他母亲说有一种药能够治疗瘫痪,最后给他母亲的就是胭脂甜,琴师记得他父亲和母亲,就是死在那种带着甜味的茉莉香中。
二十年了,他再次看到三个人重聚,那个王贵第一次来福庆戏班听戏,就看中了他,他继承了父亲的七分容貌,还有三分来自母亲的温柔眉眼。
新仇旧恨加一起,就上演了一出,真实的花神惩治恶鬼的戏码。
“可惜了,为了这么三个烂人,搭进去了自己的一生。”
“说完了?”桃舒问道。
“说完了,你就不想说点儿什么?”
“我应该说点儿什么?”
“感动?惋惜?或者别的?”
“少看点儿话本子吧。再收留你们一晚,再住,我就要收费了。”桃舒对于已经发生的悲剧,没什么要说的。
感动?惋惜?或者别的,没有任何意义,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结束乱世,重建秩序,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才有意义。
“看来你的美貌,只够支付两天的费用。”
“如果没有你,我应该能多支付几天。”
“那真是对不起,拖你后腿了。”
“知道就好。”
上楼的桃舒脚步一顿,随后无奈摇头,没错,张海侠的美貌只够支付两天的住宿费,他要是哭一哭,能再管两天。
这次之后,两人倒是比以前来得勤了,只要是胥城的案子,两人就十分自然的借住到小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