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这些恩恩怨怨,就到这里吧,我终究是犯了法,天下苦命之人何其多,我杀了人,就应该偿命。苏,苏司马,你一定要保护好,樱……”褚萧声死了,最后一字都没有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爹!”樱桃扑在他身上。
仆人褚四听到声音衝进来,跪在身边。
“备一副棺木,就暂时安置在这密室之中吧。”桃舒说道。
“你要让他们相信褚兄还活着。”
“是啊,我能上岛,不代表所有人都能上岛,要想一举拿下鼉神社,还得等到观神大典,这戏,得陪他们唱下去。”
“我父亲已死,竟然连安息也不能吗?”
“樱桃姑娘,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人打扰褚兄的安寧。”
“这是能治好他喉咙和脸上疤痕的伤药,最近你们便在这里为他守灵吧,外面的事情不用管。”桃舒将一个木盒递给樱桃。
樱桃接过打开,里面躺着七粒莹润如玉的药丸,隱约散发淡淡的药香。
“就是治疗过程,犹如脱胎换骨,断骨重生,要经历一番痛苦,每日一粒,七日,便可痊愈。”
“谢谢你。”
“小心巨鼉。”桃舒将一包药粉递给樱桃,转身回去了司马府。
卢凌风也被带回去了,但是他又打算不见裴喜君就离开,没想到在院子里看到了裴喜君。
桃舒扒拉着门缝儿。
“你说的,我都听到了,你是为了我,原本,没有卢凌风,裴喜君是找不到活在世上的理由的,现在找到了,且,君离我而去,是为了我好。
我们心系彼此足矣,你走吧,喜君此生绝不再纠缠。”裴喜君说完,卢凌风没说话上前将人抱住,这一场相拥,胜过千言万语。
“这恋爱的酸臭味~”桃舒觉得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师父。”薛环兴匆匆的跑过来,哦豁,三千瓦的大灯泡哟。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薛环立刻转过身。桃舒身影一闪,直接将人提溜走了,这孩子还傻站在这儿,干啥呢,多破坏气氛呀。
“这个桃子,她刚才肯定就不知道躲在哪儿偷看呢。”裴喜君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这一打岔,刚才的气氛也继续不上了。
第二日陆咏便被沈衝捉来,说是杀害李鷸的凶手。陆咏自己也承认了,苏无名去牢中问了些细节。
当日下午,官府就出了告示,隔天就给李鷸下葬。在下葬当日,苏无名当场开棺验尸,证明死者并非李鷸,而是陆咏找去杀李鷸的刺客肖七。
距离观神大典不过十日,苏无名与他们约定以观神大典为期,查清此案。
褚四和樱桃都去了下葬现场,桃舒和卢凌风来到密室,照看褚萧声和那个长安女子的尸身。
没想到来了一群巨鱷,桃舒撒了一把药粉,那些巨鼉就争先恐后的退去。
“这药粉也是你配的。”
“不是,老费配的,这里原名叫鼉州,信奉鼉神,鼉神岛上,也处处都是巨鼉,我能斩杀巨巨鼉,以你的武功,也能逃离,甚至还得受些伤,其它人却难道鼉口。
想要带兵上岛,剿灭整个鼉神社,这药粉是少不了的。”
接下来的几日,鼉神社的人,和苏无名他们一样都在寻找李鷸的踪迹。
“寒山,寒山。”费鸡师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这寧湖的司法参军贺犀,正准备开口的话就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