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桃舒挑眉,这怡红楼还真是阴魂不散,这一排的院子都被她和宁远舟几人分别买下或者租下了,竟然还能在背后开起来。
第二天怡红楼就开张了,最近同福客栈的生意,几乎没有了。
这天武馆休沐,桃舒和任如意,过来同福客栈,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刚在门口,就看见吕秀才踉踉跄跄的从后面跑过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吕秀才跟佟湘玉告状。
“咋了咋了。”佟湘玉顾不上招呼桃舒和任如意,赶紧扶着他问道。
桃舒和任如意两个直接走进来坐下。
“他俩欺负人。”吕秀才哭着说道。
“来来来,坐坐坐。”佟湘玉让吕秀才坐下。
这个时候白展堂和李大嘴从后院儿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桶,看到这场面转身就想走。
“站住,你俩过来,你俩是不是欺负他了。”佟湘玉厉声质问。
“没有啊。”白展堂边走边说,李大嘴跟在他身后也往这边走。
“还没有,凭什么把我屋里的饭菜倒地沟里了。”
“对呀,凭什么呀?”佟湘玉帮着问。
“你那剩菜都捂成泔水了,谁还敢吃啊。”李大嘴回道。
“对呀,都是泔水了,你还给人吃,你要给谁吃啊。”佟湘玉之前还被莫小贝怼过,你就会个对呀对呀。
“我又不是给他们吃,我给门口叫花子吃。”
“这个主意是谁想出来的。”佟湘玉看向白展堂两人,白展堂和李大嘴立刻伸手指着吕秀才。
“我家先祖。”吕秀才回道。
“你家先祖让人家叫花子吃泔水,人家叫花子也是人,这不是缺德吗?”佟湘玉单手叉腰。
“这不是我家先祖的本意,我们家祖训交代我们每年要周济穷人,可是我又缺钱筹粮,所以我不得已才去收集那些剩菜剩饭,为了凑齐那桌福寿宴我都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吕秀才说完,白展堂和李大嘴都低下头不说话。
“爷啊,祖先呐,你不要怪孩儿,不是孩儿不孝顺,实在是我无能为力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交代给我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也没能做到,孩儿实在是对不起你啊。”吕秀才抬头望天,眼含泪花。
“秀才,对不住啊。”李大嘴说道。
“好事是好事,可这。”白展堂确实也没办法忍受,这一屋子的泔水啊。他们是客栈啊,这味道一捂,别说他们臭,那客人也不来啊,更何况是还要让人吃。
“秀才啊,你不要难过了啊,行善积德的事情,我们必须要做,再说咱这馆子也空了好几天了,也该冲冲晦气了,大嘴,你做一桌好饭,让小米过来吃,他要是不吃,我们自己吃,记住啊,越是在困难的时候,我们越要团结。”佟湘玉都说哭起来了。
几人握了一下手,白展堂提着两个饭桶,和李大嘴一起回了后院儿。
佟湘玉在吕秀才旁边坐下。
“秀才,吃点儿东西吧。”
“不,不用了,小米不吃到嘴里,还不到我吃饭的时候。”
“那就喝点儿水吧。”佟湘玉给吕秀才倒了一碗水,这会儿他就没有推辞了。
任如意转头看向桃舒,她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对于这些人,还是常看常新,猜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