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下他?
叶清禾指尖轻轻摩挲着左耳上的耳钉,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肌肤,她抬眼睨着乔望津,嘴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人,不会是哪家的私生子吧?”
“什么私生子?”乔望津皱了皱眉,“沈惊鹤背后的沈家牵扯着上面,你还是别那么好奇。”
叶清禾闻言,嘴角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慢收敛了。
她轻笑一声,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凉薄。
“合着我接趟私活,还得顺便给你们这帮权贵的人命也扛了?”
“你们这算盘打得。。。。。。后面不会就是打算让我背锅了吧?”
乔望津的眉头微压。
“叶清禾,我没和你开玩笑。”
“沈家那边的水很深,沈惊鹤这次进本出事,未必是意外。”
“你进去之后,只管保住他的性命,其余的不要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强调道“我提醒你一下,你进特别行动队能有这么特殊的权限,纯纯是因为顾老力保。”
叶清禾“哦”了一声,拖长了尾音,像是敷衍又像是了然。
办公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两人都没有说话。
窗外夜色浓重,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滴答,滴答,就像是倒计时的催命符。
叶清禾往沙深处靠了靠,长腿交叠,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
“行啊。”她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懒懒的,像是随口聊天,“既然如此,那我自然得把活儿干漂亮。”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乔队,出之前,你得让我心里有个底吧?”
乔望津目光微凝。
“我接的私活是我和雇主之间的事。”叶清禾竖起一根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沈惊鹤是你们塞进来的,可以算是我作为特别行动队成员应该负责的。”
她看着乔望津,眼底的散漫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刻薄的清醒。
“沈家的水有多深我可以不关心,但有一点你得告诉我,沈惊鹤被困在里面,到底是‘意外’,还是‘认为’的?”
乔望津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撑在桌沿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
叶清禾盯着他,一字一句“如果是前者,我捞人。如果是后者——”
她没把话说完,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乔队,我这人虽然有时候莽撞激进,但还没到拿自己的命去蹚别人家浑水的份上。”
乔望津沉默了几秒。
“是意外。”他终于开口,“我只能告诉你,官方目前的定性是意外。”
听出乔望津的话外之意,叶清禾点点头。
既然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就没必要再和这人磨蹭了。
她扔下一句“行,我明白了”,就干脆利索地站起身往办公室门口走去。
她走到门边,手搭上门把手,偏过头看了乔望津一眼。
“我不管你们上面到底有什么打算,乔望津,我得提醒你一下——”
她顿了顿,嘴角重新勾起点痞气的弧度。
“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算计的了的。”
门“咔哒”一声合上,将满室冷白的光和挂钟滴答的秒针声彻底隔绝在外。
乔望津独自站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办公室的门上。
许久,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